而止歌則是眼帶笑意的看著她。
“可是主子,我當時是為了還自己的清白,調查止安才……”林悠然覺得這一刻是掉到坑里出不來了。
止歌和葉寒軒不僅不救她,還踩了她幾腳。
“我知道你是為了還自己的清白,調查止安才會才會摻和在這些事里。”慕容辰的前半讓林悠然覺得十分善解人意,可是后半句,卻又讓她變了臉『色』:“但是,這件事應該是事情的一個轉折點,之前發現順子不對的也是你,說明你更加適合去調查,難道你不想快點證明自己的清白?”
“……”
慕容辰,慕容辰,你狠,我忍。
林悠然暗自安慰著自己,沒事沒事,自己的主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府內的我可以差,但是府外面的怎么辦?我記得止安曾經說過,最后一筆錢可以在龍鳳山莊里取出來,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龍鳳錢莊調查下手?”林悠然開始挑『毛』病。
“龍鳳錢莊,我已經派人去查過了。”止歌一臉嚴肅,好像剛才那個看笑話的人是另外一個男人一般。
誰說女人善變,明明就是男人更加善變嘛!
“這龍鳳錢莊看似只是一個普通的錢莊,老板也是個普通人,可是越普通,我就覺得越奇怪,要是真的普通怎么會一點底細都查不出來呢?”
止歌說了他當時的安排,原來是他懷疑這龍鳳錢莊的后面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也就是可能真正的老板并不是表面的這個老板。
所以他派了一些武功高,尤其是輕功好的人跟蹤那個老板。
終于,幾天之后,他發現那老板去了一個地方――丞相府。
也就是劉丞相家。
他調查過那老板的身世,父母原本也是商賈,富甲一方。
后來雙雙去世,他便拿著錢財來這里開了個錢莊。
但那老板一家并沒有和劉丞相家有什么淵源,更沒有親戚關系,當然其他的往來自然也是不可能。
所以,這也是當時止歌更覺得有疑慮的地方,便叫人繼續盯緊。
“就是這樣,其他的暫時還沒有發現,丞相府可不是一般人能溜進去的,咱們有輕功好的,人家府里自然也同樣是有藏在暗地里的暗衛。”
林悠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椅子上,雙手拄著下巴,不顧場合的走神好像已經被他們習以為常。
“喂!”
“啊?你干嘛!”林悠然看著面前突然放大的一張臉,嚇得向后仰去,好在彎度不是很大,她自己可以撐得住。
不過看向葉寒軒的眼神,卻是惡狠狠的,這個葉寒軒,一開始初見時雖然也調戲她,可也沒像這樣。
這還是因為他們幾個人已經熟悉,就像林悠然對待他們幾個人時,也會不自覺的放下防備,當然林悠然自己沒發現過而已。
“你總不能讓我們兩個和主子看你發呆看到天黑吧?”葉寒軒鄙夷的看著她,好像很不滿,當然這也只是表面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