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到他的臉,怎么會有注意力觀察他的手?”林悠然有些疑『惑』,止安都想了好久,順子卻記在心上了。
“那是因為,我曾經被菜刀切到過手,而且還不止一次,所以觀察別人的手已經成了習慣。”聽到林悠然的質問,順子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現在這個時候了,順子應該說的不是假話,而且這個理由是成立。
大拇指……,大拇指有疤?
“你最好保證你說的是真的,要是有一句假話,我一定能讓你痛不欲生。”林悠然猛然變臉,整個人立刻變得戾氣起來。
“不會不會,我說的都是真的。”順子被嚇得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順子的臉上,真心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并且空氣中聞到一股『騷』味。
在場的人嘴角一抽,居然被嚇成了這個樣子?
當初居然還能堅持那么久不說,真是奇跡啊!
林悠然叫人將順子帶回了原來的地方,然后和止歌一起離開。
這個時候得去找慕容辰了。
直奔書房,卻發現他并不在。
“主子可能出去辦事了吧?”止歌猜測到。
林悠然點點頭,不管他干什么,自己還不是只有等待的份。
“那我等到他回來再和他說吧!”林悠然笑了笑。
“嗯。”止歌點了點頭:“我先處理點事情,一會也過來。”
身為慕容辰的軍師,止歌手上自然不可能是只有這么一件事。
況且又沒有其他人在,兩人總是男女有別,待在一起時間太長也是會惹來閑言碎語,讓人誤會的。
一個人無聊的林悠然,坐在屋子里,瞎琢磨著。
查到這些零碎的線索后,雖然沒有太多的直接關聯,可她還是有種預感,這件事和丞相府有關。
而且關系不小。
她還沒有證據證明,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等到傍晚,慕容辰回來,林悠然便跟他說起了這件事,包括之前審完順子的整個過程,都一一的說了一遍。
“主子?”看著慕容辰淡淡的表情,林悠然表示有些猜不透。
“我知道了,睡吧,太晚了,明天再說。”慕容辰微微蹙了蹙眉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
“可是……”林悠然猶豫,總感覺慕容辰有些不對勁,可是看著他眉眼間的疲憊,又不好再說些什么,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
說完,林悠然走近慕容辰,幫他脫下衣服,如今這些對于她來說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其實一共加在一起,也沒有幾次,但林悠然卻感覺好像已經做了很久一般。
慕容辰換完衣服后,便躺在床上。
林悠然則也躺到了不遠處的榻上。
慕容辰看著乖順的小女人,眼神帶上了一絲溫和:“睡吧。”
林悠然聽到慕容辰的話,心中有種暖暖的感覺:“嗯。”
兩人一夜無言,睡得很熟。
尤其是林悠然,現代的時候,若是在別人的房間,或者是和別人同住,那她肯定會整宿整宿的失眠。
當然那時候的她,應該也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