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悠然看著那些吃的,眼神中透著光亮:“這是桂花糍粑?”
“不錯,有眼光。”葉寒軒得意的抱著肩膀,對她說:“這可是我專門從青竹園酒樓帶回來的,嘗嘗?”
“嗯嗯。”林悠然直接伸手從里面拿起了一塊,然后整個塞進了嘴里,看的旁邊的葉寒軒張大了嘴巴。
這女人吃東西的樣子,也太不雅觀了。
完全沒有一點點女兒家家的樣子。
即便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也要有一些矜持吧。
此時,林悠然可不管葉寒軒是在鄙視她還是在干嘛,整個人都完全沉浸在了桂花糍粑的味道中。
將其中一個桂花糍粑吃完后,還不禁用舌頭『舔』了『舔』唇角,眼神微瞇,笑著感嘆道:“聞著香,咬起來有點酥,入口反倒覺得甜軟,好吃!”
“那是,喂,還不快謝謝我,我可是特意給你帶過來的。”葉寒軒趁著林悠然高興,得瑟的說著。
“是是是,謝謝你啊!”看在美食的份上,林悠然表示不和這種腦回路被燒掉的人一般見識。
看著林悠然敷衍的感謝,葉寒軒覺得有些不滿意。
看著已經又拿起桂花糍粑的女人,葉寒軒被不樂意了。
“這就完了?”葉寒軒拿扇子在桌子上敲了敲。
“是啊,不然還想怎樣?”因為林悠然就在吃糍粑,嘴里已經被填滿了,所以說話的時候多少有點口齒不清楚。
不過看她的口型,葉寒軒也猜得到林悠然說的是什么。
得,我不大人有大量,跟小女子一般計較。
葉寒軒看著吃糍粑的林悠然,嘴角還有一些殘留的渣。
“喂,你吃那么快干什么,又沒人跟你搶。”葉寒軒很想幫林悠然拭去嘴角的桂花糍粑,但是想了想,沒有伸手。
“你懂什么,這個比較甜。”而她的嘴發苦,正好能解解。
雖然葉寒軒來的時候,林悠然的『藥』更熬好,還沒喝,可她之前已經試了不少種了,嘴里苦到沒知覺。
又不敢吃糖,因為吃完糖,再吃其他的『藥』,只會更苦。
可是如今葉寒軒來搗『亂』,她也就只能暫停了下來。
只是可惜了她的『藥』,也可惜了她受了那么多罪的舌頭。
“你瘋了吧?”聽到林悠然之前干了什么事,他不滿的說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喝那么多『藥』干什么?萬一這里面有相沖的,你是會中毒的!”
林悠然沒有搭理他,自己就是大夫,難道不知道什么相沖嗎?
“四九呢,四九都不知道攔著你嗎?”葉寒軒的臉『色』寒了起來。
看著瞬間暴走的男人,林悠然看出他是真的生氣了。
林悠然趕緊對葉寒軒表示,這『藥』是她自己要喝的,跟四九無關。
記得當時看著林悠然和『藥』像牛飲似的碗接著一碗,可是將四九給嚇得不清。
這林悠然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主子回來,還不得拔了他的皮啊?
“那你說,你喝那么多『藥』干嘛?”葉寒軒強制『性』的壓住心底的怒火,冷靜的問著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