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
“第一,你如何確保這些土地真能落在你手里,世家大族反悔的事情也屢見不鮮,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對你來說只會是損失。”
“第二,你說引進新種,這個新種你去哪里找,它又能新到什么地步?是否能適應青州生長!”
“第三,假定前面兩點都成功的前提下,你種出來的東西賣給誰?”
陳跡待陳修潔問完,想了想回到:“第一條確實是個大麻煩,畢竟這些世家大族的土地,超過半數都屬于不曾在官府備案的黑田,一旦反悔,其實訂立了契約,也約束不了他們。所以我只能保證土地里出產,好到讓他們舍不得反悔。”
這個回答,其實等同于未曾回答。
“第二點,我自有我的渠道,只是成敗的幾率在對半之間。”
“第三點,具體賣往哪里我還沒想好,但我相信既然我能種出來,就沒有道理讓它爛在地里的道理。”
陳修潔眼色閃爍,好嘛,三個問題其實都沒個確切的答案。想要勸說收手,到底又心疼那些銀子。
陳跡如若未曾看到陳修潔的同心模樣,說到:“至少目前的青州,我敢保證我穩賺不虧。”
陳修潔一臉不信。
陳跡當下掰著手指頭道:“致知書局除了報紙外,已經將青州三分之一的造紙廠都收到了名下,原本這個數應該會更大,不過因為與興泰號的談判不了了之,這件事也就擱置了下來。另外我在青秀山發現了一種好東西,稍加利用,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陳修潔眼里已經變了樣子,仿佛下一刻就會叫人去請大夫了。
陳跡也不在意,不過也不再“暢談”自己的偉大計劃,轉而說起了實際些的事情,“等過了這陣,我想回登州去。”
陳修潔看了過來。
陳跡道:“我知道你們想要建登州水師,奈何沒錢,所以我打算出這筆錢,我要這個官方的身份。”
“你要了作甚?你哪來那么多錢?”
“登州不是還有三百畝土地嘛,而且那座曬鹽產……”
陳修潔再坐不住,接著陳跡話道:“要不那座祖屋也一并質押出去?”
“兒子又不真是敗家子。”
陳修潔氣的,都想抬手打人。
“青州隨你怎么折騰,我不過會過問,也不勸你不要做,唯獨登州那邊,你別想打主意。”
“你這樣可就沒得意思了,都不是什么好地,留著又不會下崽!至于那座曬鹽廠,我傻不拉幾才會想要質押,我最多拿出一部分跟人合股!話語權必須要在咱們手上的。”
“至于我要水師身份,自然是打擊海盜了,最主要的是我目前沒錢造船,這不是看上了登州港那幾艘破爛貨了嘛。”
陳修潔斜了一眼,又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