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因為這句無心之言,小染有一陣子不大理他,后來倒是陳文萱提起他才恍然。
姑且是后話了。
……
夜里淅淅瀝瀝的下過一陣雨,陳跡久久才艱難的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陳文萱親自帶著準備好的行頭過來,將他叫醒后親自給他梳頭整裝,這個過程里他倒是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些,然后給陳文萱捻著耳朵喊醒。
“……本來這個事要到了登州才說,你倒好,不愿意跟我們一起去,所以今天父親帶你去見薛家人,也有賠禮的成分,你當注意一些,收斂一些,不要壞了禮數。”
陳跡不敢抬手揉耳朵,只好動起臉部肌肉,借此扯動耳朵,以緩解剛才的痛楚。
陳文萱是真下手。
銅鏡之中,陳跡表情并有些怪了。
陳文萱忍著笑。
好不容易折騰好,陳修潔差人過來叫他,陳文萱又囑咐了幾句,這才放他離去。
前院與陳修潔見了禮,父子一前一后出了門,馬車已經在等著了。
然而沒走出幾步,街那頭過來一騎,到了跟前下馬,朝陳修潔抱了抱拳,說到:“末將方景瑜,見過陳大人。國公爺差我請貴府公子過去一趟。”
陳修潔回頭看了眼陳跡,陳跡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陳修潔道:“不知國公有何事?”
“末將不知,只是交代陳公子務必過去。”
陳修潔心下無奈,道:“如此,陳修潔也不敢耽擱。”轉過頭,瞪了兒子一眼,“去吧。”
陳跡表示無辜,領了命,從身后走了出來。
方景瑜向陳修潔示意后,與陳跡低聲道,“總不能你坐馬車,本將騎馬開道吧?”
陳跡轉身,與老爹說到:“我去牽馬。”
方景瑜無奈,“算了,上車吧,我跟你一起走。”
“那你這馬?”
“送你回來時再牽。”
陳修潔點頭,叫人出來。
終于上了馬車,陳跡收起了樣子,問到:“那件事有頭緒了?”
方景瑜臉色嚴肅:“有些眉目,具體的到了驛站,公爺會跟你詳細聊。”
一聽這口氣,是要興師問罪啊。
陳跡有種想下車的沖動。
方景瑜轉了話題,打量著陳跡,問到:“你這一身打扮,又是一大早出門,是要去拜會老丈人?”
陳跡哦豁一聲,拍胸脯道:“可不就是拜見老丈人,給你攪了,你說怎么辦吧。反正我要是丟了媳婦,你得賠一個給我。”
方景瑜面色怪異,不知陳跡言語真假,果斷閉嘴不說話。
陳跡也懶得找話題,努力回想著當時街上發生的一切細節。
方景瑜背靠車廂,也不知在想什么。
馬蹄陣陣,車輪滾滾。
陳修潔站在門口臺階上,久久矚目,心思也不知落在了哪里。
這都叫什么事嘛。
真是,折騰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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