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看過來,眨了眨眼睛。急道:“反正快躲起來啦。”說著已經朝陳跡跑了過來,陳跡差點沒忍住攤開手抱過去了。
姑娘在他跟前略停,一跺腳,繞到他背后的月亮門前,探出小腦袋張望了一眼,回頭來又重復著先前的話:“快躲起來啊。”
陳跡哦了一聲,突然笑到:“我可是大俠,不用躲。”
“啊?”
“姑娘,明天見。”陳跡這會雙手抱拳,轉過身一個加速,踩著假山某幾處突出地方,手腳并用,爬上了墻頭,不忘回過頭來,看一眼“驚呆了”的女子,笑到:“明天見哦。”
然后翻過墻去了。
姑娘聽著墻外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音,踩著小碎步繞到假山背后,沿著臺階上去,往墻下一看,某大俠已經摔在地上,還保持著狗啃泥的姿勢。
先是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沒有半點人情味。轉而想著不合適的時候,已經收不住了。
陳跡已經站起身,拍了拍灰塵,望著墻頭,笑了笑,揮手告別,只是哪怕佯裝沒事,到底還是有些一瘸一拐。
陳跡想著“丟人丟大發了”。
墻頭姑娘心里一揪,莫名心疼。
下方那道聲音已經近了很多,姑娘瞥著那家伙還沒走遠,轉過身撲向剛剛登上臺階的女子,撞了個滿懷。
周容音被這么大的動作嚇了一跳,哪里還顧得上問問題,心疼的抱著撲進懷里的徐思寧,柔聲安慰道:“我在呢,寶寶不委屈啦。”
徐思寧埋在胸前的小臉一熱,心里想著,“千萬別被外面聽見啊。”
聽到周容音呃話,并輕輕應了一聲。轉念想著那句“姑娘,明天見”,到底是是個什么意思呢?
……
陳跡回到自家小院,門檻處,方景瑜孤零零的坐著,愁容滿面,看起來心事很重。見到陳跡過來,一改往常的嚴謹,沒什么實質動作,皺了皺眉道:“我正好要去尋你。”
陳跡到了近前,問到:“一早上不見你,出去會情人了?”
方景瑜眼里閃過一絲苦澀,掠過了這個話題,看著陳跡支著大腿,嘗試了幾回才在門檻處,挨著墻角坐了下來,問到:“需要找個大夫么?”
陳跡搖搖頭:“沒那么嚴重。”
方景瑜道:“怎么搞的?”
“本想翻墻逃跑,結果從墻頭摔回來了。”罷了轉頭看著方景瑜,探問道:“要不跟你學學武?”
方景瑜搖頭道:“你已經過了年紀,學武恐怕不行,容易傷身。”
陳跡啐了一聲,想著過后自己琢磨一套“養身”秘籍。
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揉著傷痛之處。方景瑜并上了點心,喊人去請大夫,至于陳跡說的摔傷理由,他現在比較煩,并也懶得深究下去。
交代兩句,轉身離開了。
陳跡憋了半晌,嘆道:“恐怕是兒女情長。憂心,憂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