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跡起身,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少爺我對你們可是一視同仁,總不是你們兩個都喜歡人家,這會在我跟前玩什么謙讓?”罷了臉色肅然,一巴掌落在桂春肩頭:“其他事都好說,喜歡的女孩子絕對是不能讓的。”
桂春無奈道:“少爺,就算我真的喜歡人家,可是人家不見得就喜歡我啊。”
“那就表白啊。”
“表白?”
“就是告訴她你喜歡她。”
“少爺,我哪敢啊。”
桂春抬手捂嘴,卻來不及了。
陳跡笑著轉過身去,清了清嗓子,一副過來人的口吻道:“你要是信我,就應該去表白,就算人家不喜歡你,至少對你來說也是一個結果,怎么也好過你一個人在這猜來猜去嘛。”
“少爺,這件事我真的不信你的。”
倒是誠懇。
陳跡抬手欲打,沒有真正落下去,笑罵道:“那你怎么著?”
“我是覺著吧,我要是跟人說了,人家不喜歡我,反而討厭我了,那我以后該怎么做事嘛。少爺你讓我管著那邊的生意,我又不能不過去,過去兩個人都不自在。我是少爺身邊人,人家是掌柜女兒,到時怕是要直接辭職不做了。這就是我的罪過了,人家要養家的!”
陳跡一個板栗砸了下去,“真是個鐵憨憨。你還沒試過,怎就知道人家不喜歡你?”
“少爺,我又不是睜眼瞎,每次我過去人家都避而不見,反倒跟申秋一起去,人家才會親近一些。”
陳跡瞅著桂春幽怨的小眼神,笑道:“那我跟申秋保媒去。”
“……”
桂春一副“少爺你要幫我”的模樣,眨巴起眼睛,姑且實在醞釀淚水了。
陳跡捏著下巴,走了幾圈,似乎是自顧自的說到:“少爺我覺著,果然還是應該保申秋的媒。”
桂春臉色一垮,就要負氣離開。
陳跡急忙喊住,說到:“是個缺心眼的。”
桂春別開視線。
陳跡斟酌道:“少爺給你保媒。當然在陳記內部,還是信奉戀愛自主,婚姻自由,所以我可不會勉強人家一定要嫁給你。”
“嗯嗯,我知道呢。”
“看看你這賤兮兮的樣子。”
“嘿嘿。”
陳跡轉過身,罷了,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