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喬苦笑道:“當時是薛謹薛言之牽的頭,倒是碰過面,不過說的都是翰社文集在致知書局的刊印之事,期間倒也提過一些別的事情,只是陳兄似乎對翰社還有些保守,雙方談的也就有些保留了。”
侯明玉想了想道:“依我看,怕是你們翰社看不上人家吧,人家如今不過是個秀才身份,你們翰社要是將人吸收了,以后的發展恐怕就要出問題了。出于這種看著挺正常的想法,給人拒之門外也就說得過去了。”
吳先喬苦笑道:“可能也有這方面的考慮吧。我說了畢竟不算事的,青州這邊到底還是得聽濟南總社的吩咐。”
“君子結社不結黨,你們倒是做的不錯。”
吳先喬權當是在夸他們了。
侯明玉轉而道:“待會我大抵是要回青秀山那邊,你們若不介意,倒可以跟我同去。”對于所謂翰社,他侯明玉倒是不喜歡摻和這些事。
吳先喬訝然道:“今晚上聽說有一個很大的猜謎會,你不打算參與?”
“沒意思。現在我待在這里,也不過是家里老人家的意思,拗不過而已。”
這話倒是真心。
幾人也不與他說什么了。
吳先喬看了眼許延松,問到:“你怎么說?”
楊弢這下先開了口,說到:“其實可以去看看。”
幾人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楊弢從欄桿處走過來,在吳先喬旁邊坐了下來。
“悶葫蘆原來也有喜歡的事情啊?”
許延松說了這么一句。
幾人深以為然。
吳先喬先笑了起來。
楊弢端了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再呆在這,恐怕會有變故哦。”說罷嘴巴一努,幾人循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那邊已經有一伙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許延松嘖嘖兩人,盯著那邊說到:“你們說待會是文斗?還是武斗?”
陳跡從遠處走來,第一眼就尋到了侯明玉的身影,招呼道:“侯少,別來無恙啊。”
侯明玉聽到聲音回頭看去,眉頭一皺。
許延松也跟著回過頭去,笑問道:“老相好。”
侯明玉一巴掌拍了過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許延松往后一躲,近乎縮進了吳先喬懷里。
吳先喬一陣惡寒,差點往后倒在了地上。
楊弢伸手扶了一把。
陳跡已經到了近前。
柳子青一眾人略停了停,并也繼續走了過來。
陳跡在亭子外停了停,畢竟對面正好有人過來。他看著侯明玉,笑問道:“老相好?”
大概是聽到之前許延松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