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跡苦悶道,“不確定啊,上回就吃了個大虧,現在手里都還拿著大把的契約,沒地方解決。不過這次本來也是惡心惡心那位而已,能要來多少是多少吧。要不回來的自然只能通過其他手段。”
“哦?你還有什么手段?”
“都是不入流的法子,蔡叔叔看著就是個當官的,這些就不說了污你耳朵了。”
蔡君毅倒也不再追問。
前方馬車里,周容一委屈得要死,吃再多東西都開心不起來了,總覺著陳跡看她的眼色很怪。“寧寧,人家真不是故意的。”
徐思寧板著臉,卻又是“難隱”心疼,“看你以后還亂來。”
周容音一滯,泣聲道:“連你也怪我,人家不要活了。”
……
一行人在城門口告別,蔡君毅竟然也隨著下車,謝絕了陳跡送他的建議,陳跡估摸著怕是要體察民情。
回去后倒可以適當關注一下自己這位“蔡叔叔”。
蔡君毅臨走倒是與他說了些別的,大抵是關于那兩個女扮男裝的公子哥。陳跡起了幾分心思,接受了這份好意。
回到家,侯明玉竟是聞著味追了上來,將大致的情況跟他說了說,陳跡再怎么有心里準備,還是給震得愣了好一陣。
“……目前已經能夠清賬的有近二十萬兩,剩下統計出來的五十萬兩恐怕不好要,至于其他還沒統計的散盤,估計也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另外,在其他盤口壓的幾注,最后應該能收到八萬兩左右。”
“總的來講,只要不是壞賬,至少有八十萬兩了?”
侯明玉點點頭。
陳跡一巴掌拍在桌上,站了起來,說到:“既然如此,無論如何也要收回來了,管他天王老子,既然上了桌子,就得認。”
侯明玉憂心道:“別的還好說,那五十萬兩靖王府的,你怎么要?就算你拋出去,又有誰敢接下來替我們去要?”
陳跡刮了刮額頭,“先把能收回來的收了,畢竟也是四分之一,很大一筆錢了。”
侯明玉頷首,轉而舒了口氣:“你到底怎么弄的?”
陳跡搖了搖頭,沒說什么。
“過陣子我會去登州一趟,這邊的事情能做的先做了,動靜太大的姑且先壓一壓。”
“你去登州作甚?”
“我早前從孫嘉宇手上買下的那批船,是時候去看看了,而且水師營的事情已經提上日程,我們也算是幕后老板了,怎么著也該露個面,況且要是給他們鉆了空子,咱們就要做冤大頭了。”
“宋清明也會跟我一道去,他手下的一個千戶所,才是我們可以真正仰仗的,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早些立起來。招人呃事情,我也跟孫嘉宇通過氣,這段時間應該也到了。”
侯明玉道:“好。”
陳跡點頭道:“將飄香樓包下來,我請大家吃酒。”
侯明玉眉頭一揚,“這樣會不會太張揚了?”
陳跡并不在意,說到:“是時候高調一些也沒什么。”
侯明玉并不多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