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音揉了揉腦袋,頭疼啊。
她如今算是皇室輩分比較大的人,對于許多內幕不說確切知曉,卻也有個概念的,她深知這里頭許多許多的彎彎繞。想要湊在一起過日子,哪有那么容易。
徐思寧雖不是正兒八經皇室出身,如今卻是太后不多的情感寄托,可知以后會受到多大的恩榮。由此而來的是將來某一天,將要為此付出的絕對代價。
陳跡或許真是真心實意,可到底又如何與徐思寧背后的勢力掰手腕?
越想越頭疼,干脆就不想了。只得寄希望于車到山前必有路吧。
離開十坊街不久,陳跡見了青州某個小幫派的當家,聊的開心,大概定下時間,陳跡這才回了家。喊了家里的幾個人過來,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飯。
三日后,深夜。早早被召集過來的衙役在府衙院子里列了隊,青州通判蔡君毅換了官袍,一臉嚴峻的走出大堂。在他身后,知府侯厚琮和同知邱心智緊隨而出。
蔡君毅倒也不講那一套官場客氣話,上前安排任務。
片刻后,衙役分成數股出發。途中與從青州武備司抽調的官兵匯合,散去城中各處。
蔡君毅親自帶了一堆人,去勢洶洶。
邱心智揉著額頭,頭疼道:“這樣真的好么?”
侯厚琮笑了笑:“你我看著便是,這位蔡大人的本事咱們也早領略過了。如今讓你我二人留守,算是情分了。”
邱心智嘆道:“青州之勢,必然要亂了。”
侯厚琮不置可否,“那位巡按大人聽說已經到青州境內了。”
邱心智對此倒是第一次聽說,當下面色怪異,“難怪。”
“昌樂的事情,你我仍需做些準備。”
“也好。”
就在府衙行動前不久,位于城北的功德巷,一場混戰已經開始。周遭百姓都被敲了門,告知“鎖好門窗”,不久后從周邊幾條巷子出來的人潮壓了過來。
一場火并驟起。
化名成虎的絡腮男子落在最后方,舉著長刀嚷嚷著什么,一年多的時間,他真就像是一個馬賊頭領了。
陳家,陳跡坐在院子里,從架子上取了烤肉,遞給對面的侯明玉,笑到:“你爹還敢放你過來?”
侯明玉翻了個白眼,“我不來,你還會呆在這個地方?”
“說不準。”
陳跡抬頭看了眼天色,“有些事就得從根本上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