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去,呂典史在院門口等著,陳跡笑著說了不少好話,約了時間擺酒。
回到家時間已經不早,一夜未眠,再又折騰了一個早上,身體的疲憊很快席卷過來。
青州全城,則在處理昨夜的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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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陳跡早前遞給蔡家的拜貼得到了回應,約了時間上門。陳跡心情不錯,領著暫時賦閑在家的朱成虎,早早往長樂坊過去。
陳跡名下的產業,涉及酒樓的倒是采取跟人合伙的方式,以適時推出新菜系入股,每年下來倒也有不小的分成,在此之外,以同樣的方式入股了一家酒坊,一家醬油坊,折騰下來除了干股,倒也形成了一條不小的供應鏈。加之青秀山農場一些新菜的逐漸供應,陳跡漸漸打造出一條不一樣的“食物鏈”。至少豐富了青州秋冬之際的菜品。
另外為了避免一家獨大,遭人嫉恨,陳記之下除了幾個自家做的“品牌”,更多的都是采取一種“技術入股”的方式,對外的口號自然也是“開放、合作、共贏”。青州商場風氣頓時為之一變,尤其在不少人切實得到好處之后,陳記并積累了不少名聲。只是如此一來,到底碰了老牌商家的利益,梁子必然就結下了。
有些事情倒真是被推著往前的,原本只是一個念頭種子的東西,到底因為生根發芽后,不可避免的竄出許多枝條。陳跡在察覺到當中出現的某些問題后,其實也在趁著部分轉移登州的機會,做些修剪。
青州城里,以齊家為首一些人,也有不少走到了臺面上。蔡家大抵因為陳跡某些運作,處在雙方之間的尷尬境地。
與陳跡碰面的是蔡家長孫蔡確。
主客落座,陳跡介紹道:“朱成虎。”
蔡確點了點頭。青州就那么大,二世祖們以“嫡庶之分”,劃出了相對的圈子。彼此間或少有往來,倒都是照過面。
“昌樂的老太爺還好?”
蔡確點頭。
陳跡笑道:“像我這樣的小門小戶,還真是不容易爬到蔡家門檻上。”
蔡確道:“陳少爺謙虛了。”
“哪敢。”陳跡看向對面,開門見山道,“跟蔡家這樣的大戶做生意,我是很樂意的,這世間的事情,都是可以合作的嘛。當然蔡家背后的某些大佬看不慣我這小門小戶,倒也無可厚非,只是蔡家自身難道真打算一條路走到黑?”
陳跡頓了頓,“早前推出一個談家跟我對壘,后來倒是大半的商戶跟著下場,要不是老天看得起,現在我陳跡可能都沒機會在這說話了。”
蔡確道:“陳少爺不用繞彎子了。”
陳跡愣道:“好吧,我聽說蔡家在登州也有不少生意?”
“都是些小生意。”
陳跡笑到:“青州的事你我兩家保持目前的局面也不錯,但在登州,蔡家是否有意與我合作?”
“合作?”
“嗯,不瞞蔡公子,我打算打造一條北洋商路,在大昭與高麗間做生意。另一方面,只要掌握大批商船,事后一旦遼東有事,朝廷必然征船,這里頭進項也不會差。”
“陳少爺對蔡家就這點圖謀?”
“只是合作。當然蔡家可以拒絕。”
“蔡家可以拒絕?”
“蔡少爺可能誤會了什么。”
“登州蔡家與青州蔡家已經是出了服,在那邊的生意這些年,我們也不過是從中拿一部分分紅,那邊也一直希望能夠通過贖買將這些所有權收回去。陳少爺應該明白,我們說了不算的,倒不如你直接與那位大人碰個面來的實惠。”
“蔡公子說的,我也明白。不過做生意總要有個入手口子,我要的正式你們手上那點僅剩的東西?當然最理想的方式無疑是大家一起合作,實在不愿意相信我,我也可以出錢買下。”
蔡確愣住,久久無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