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彪此時正陷入惡斗之中,原因自然是因為旁邊那祭壇上的光芒正漸漸熄弱,顯然再過不久食物就可以拿取了。誰能得到食物,誰就能獲得活下去的機會,為了生存的戰斗,向來是沒有旁的道義可講的。
圍攻劉彪的,有足足三人。看上去像是臨時搭伙,三人手中都有刀具,圍繞著劉彪如同狼群圍剿猛虎——但其實這也是劉彪能夠堅持到現在的原因。
因為只是為了利益的短暫結合,面對兇惡強健的劉彪,誰都不想被當成炮灰,所以基本上都是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以試探為主。能在島上活到現在的人,誰也不會因為熱血上頭而為了別人拼命。
但是即使如此,劉彪的狀況也是十分不妙。他的身上已經有一道凄厲的血口,隨著運動流淌著血液。他雖然近身搏斗能力出眾,但是現在畢竟是刀械之斗,即使是一個普通人手持鋒利的刀刃,也能發揮出不弱的戰斗力。何況還是足足三人。一旦他猛攻一人,另外兩人就會如跗骨之蛆一般的緊貼上來,簡單的戰術卻不可謂不難纏。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會被生生磨死在這里。
劉彪看似粗獷,但實際上是粗中有細。他憑借自己一人之力,占據了這個祭壇四五天的時間,早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這些人論單個的實力不如他,但是聯合起來之后,卻是在數量上碾壓了他。如果繼續頑抗,恐怕兇多吉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劉彪雙瞳之中精光一閃,不知怎的突然又想起了之前一起并肩作戰過的那個年輕人,如果那家伙在這里的話,眼前這三個家伙怎敢這般猖狂?
劉彪心中一嘆,已經做好了閃人的準備。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帶著三分戲謔的熟悉聲音徐徐響起:
“老劉,你是沒吃飽飯嗎?連這種垃圾都解決不掉了?真是讓人失望啊。”
劉彪一愣,然后看到月光下映照出的那張熟悉面龐,頓時一喜,然后冷哼起來:“放屁!你小子沒死就趕緊過來幫把手!”
陳行笑吟吟的從后方走過來,圍攻劉彪的三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面帶獰色向著陳行撲了過來,而劉彪那邊因為少了一人,頓時壓力大減。
陳行看著撲向自己的這人,不退反進,身影向前,任由那鋒利刀鋒刺在自己肩頭,整個人投懷送抱一般,撞進了這人的懷抱里,手握利刃從腰腹一送,插進了這人的肋部,然后橫向一劃,血液便攜著腸子嘩啦啦的流出來,緊接著便被被陳行一腳踹翻,倒在地上慘叫不已。
而另外一邊,由于陳行的到來,劉彪士氣大振,同時因為對方少了一人的緣故,悍然出擊,直接將手中的小刀當做暗器砸了出去,在對方抱頭防御的同時,直接一腳踹在這人胸口。
這一腳攜著老劉的憋屈和怒火一同爆發開來,直接讓這倒霉的家伙捂著肚子跪在地上,一時之間竟起身不能。與此同時另外一人怒吼著從側面撲了過來,劉彪卻好像肩膀上長了眼睛一般,一低身的同時,雙手抓住了此人的手腕,肩膀頂在這人胸口,一個標準的過肩摔,直接將其摔飛出去,正倒在陳行面前。
陳行剛好將之前木板積累的傷害值爆發出來,一腳踏在此人胸口。雖然傷害值積累的不多,但卻加上這一踏之力,卻足以將此人踏至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