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行已經轉過身,向著大路上走去:“明天晚上八點,還是這個地方。趙店長,祝你好運。”
說完,陳行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陰影里。只留下趙川蹲在原地,失魂落魄的從身上掏出煙,一支接著一支,直到他的電話突然響起,里面傳來一個嬌媚的女音:“川,怎么還沒回來,菜都要涼了。對了,今天我去孕檢,醫生說我一切正常,再過六個月,你就要當爸爸了!”
趙川渾身一震。驀地掐滅了手中的香煙,溫柔的說道:“路上車胎爆了,我正在處理呢。你先吃了睡吧,我晚點就回去了。”
“嗯,好吧。你路上注意安全哦。”
“......”
掛斷了電話,趙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那個紙包,然后撥通了電話:
“喂,拖車公司么?我車胎爆了,現在在xx路,麻煩派一輛拖車過來......”
陰影中,陳行微微一笑,轉身沒入黑暗。
......
......
進入寄生都市場景的第五天,陳行白天在賓館里休息,抽空去了一趟藏匿贓物的居民樓,其他的時間則是鍛煉對“寄生護腕”的操控,不求做到像朗戈朗戈指環那般爐火純青,但至少在關鍵時刻也要保證不掉鏈子。
夜晚,趙川驅車停在岔道的路邊,等待了足足大半個小時,陳行才滿面笑容的姍姍來遲,看見趙川笑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車,讓你久等了。”
趙川苦笑一聲,知道陳行說的是假話。他晚來這么長時間,十有七八是在觀察周圍是否有警察埋伏。等到完全確認安全了之后,這才出現。
趙川謹慎的看了看周圍,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遞了過來:“這是七萬。那些東西我沒有出手,這些錢是我這些年的積蓄外加找朋友借的。絕對安全。”
陳行贊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掏出一個紙包:“這里是五百克黃金和三百克白金。價格大概二十三萬左右,就按二十萬算。還是三七分,另外再取個整,給我十五萬就好。”
趙川焦急道:“你瘋了!連著拋出這么多的量,會引起警察注意的!”
陳行知道,隨著他拿到那七萬塊錢,趙川已經算是他的同犯,開弓沒有回頭路了,所以才會如此盡心盡責。不過卻淡淡道:“總共也才八百克而已,在整個市區內顯眼,但是放在整個省乃至整個國家范圍卻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而且十天的時間,足夠你跑到華國的另外一頭了。你作為店長,不會連給自己休幾天假的權利都沒有吧?十天之后,我會給你電話......我等你的好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