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實寄生獸中的共存派和野獸派雖然理念不同,實際上卻是并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的,也遠遠夠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是卻架不住沈一鳴巧言善辯,將上次刺殺田宮的那伙被選中者以及張達都說成是共存派一伙的外援——實際上也差不多如此。所以在共存派的眼中,實際上已經對野望派充滿了敵意!這也是他們同意撤離的原因之一。
而上次刺殺田宮的那兩名被選中者中,其中一人是善于近戰的戰士型任務——這家伙悍勇無比的沖在前面,殺死了一名共存派的成員之后,卻也被田濤以及沈一鳴等人聯手轟殺。
另外一個家伙,卻是具備某種遠程點殺能力。使用的武器雖然只是一張普通的手弩,但是威力卻大得驚人——足足殺死了兩名寄生獸,然后在付出了一條胳膊的代價之后,勉強逃離。
而那個時候,張達還沒有加入他們其中。相比也是那次之后,對方陣營發現了強攻的難度,所以讓張達這個敏捷特長的被選中者來進行深入敵營刺殺的任務。
“現在已知的情況,對方陣營的被選中者已經確定死亡了兩名。也就是說對方現在最多也只剩三人而已,而且其中一名還斷了一條手臂,戰斗力至少減少三成以上!而我們這邊應該也幾乎確定死亡了一名隊友,剩余一名則下落不明——可能是死亡,可能是還沒有露面。不過不管怎么說,至少在人數上,我們是占優的。”沈一鳴端起面前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陳行也喝了一口冰水,煞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實際上卻只有他才知道,野望派陣營現在剩余的被選中者實際上只剩兩個了——如果他不算在內的話。
當然他自然是不可能跳出來與野望派的隊友們“相認”的。畢竟正如沈一鳴所分析的那樣,由于兩方陣營任務的難度明顯不均,所以主要任務較容易的那一方分配的全部都是菜鳥和新手。這些家伙聚在一起,只怕連當前場景的細節都弄不清楚,更別說組織起來發揮團體力量了。
所以陳行沒有對自己的這些隊友抱有任何的希望,在殺死大熊之后沒有,在張達死亡之后就更加沒有了。
——甚至陳行嚴重懷疑張達孤身前來刺殺田宮究竟是團體商討之后的行為,還只是他個人逞英雄而已。
而相比之下,沈一鳴這個資深者明顯知道整合團結所有的天然力量,并且謀定而后動,就境界而言,已經無形高過了陳行的那些對手們一個檔次!
在心中思考著的時候,就聽沈一鳴繼續說道:“雖然在這個被選中者的這個層面,我們占據了一些優勢。但是在大層面上,我們卻還是劣勢......畢竟對方只是一些一萬號以后的菜鳥罷了,不然陣營的分配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些話暫且不提,我來簡單分析一下雙方陣營的實力對比......”
沈一鳴的面色嚴肅起來:“被選中者這一塊兒剛才已經說過了就不再提。說說寄生獸的事兒。我們這邊除去田濤之外,一共有二十三名寄生獸。每一名寄生獸都是擁有遠超常人的戰斗力的,但是如果面對的是全副武裝的現代部隊圍攻,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
而對方陣營的首領,乃是五位一體的超強寄生獸。戰斗力自然就不用說了,另外野望派陣營的寄生獸足足有三十多頭,人數比我方陣營多一半左右。而且最為關鍵的,是此人的身份還是sy市共安局局長,關鍵時刻有調動武裝警察乃至部隊的權利!這個才是我們目前面臨的最大阻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