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父親,叫做夏輝。是一個聲音很沉穩的男人。
通過夏天和父親的對話,陳行已經知道那個新加坡的被選中者已經與夏輝進行了聯系,并且把夏天被綁架的照片遞交給了他,在這樣的威脅之下,夏輝心急如焚,幾乎就要就范。
還好夏天的電話及時打來。這個男人知道了這邊的事情之后,在電話里面對陳行一再感謝,然后也說了自己的情況。
那個被選中者在當地黑道十分有勢力,所有離開的渠道都被他派人盯死,以防夏輝逃跑。而顯然那個被選中者大概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也并不想逼得夏輝狗急跳墻,所以夏輝目前憑借自己的身份和關系躲在華國駐新加坡大使館中,還算安全。
陳行想了想,讓夏輝與那被選中者虛與委蛇,盡量拖延時間,自己會盡快趕過去,幫他解決此事。
雖然夏輝對于陳行如何幫他解決此事感到疑惑,但是畢竟是女兒的救命恩人,所以并沒有表現出質疑,再說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所以就答應了陳行的要求。
掛斷了電話,陳行走到客廳,站到紅魚花的面前,沉吟起來。
紅魚花心驚膽顫,生怕陳行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地上那三具冷透了的尸體,就是榜樣!
“紅魚花是吧?這三個家伙......是誰干的?”陳行突然開口問道。
紅魚花一愣,然后一咬牙:“是我干的,我干的!他們都是我殺的!和您沒有半點關系,今夜過后,我從來都沒見過您,也從來沒見過那倆娃兒,以后我一定守口如瓶,您盡管放心。”
陳行眼中露出一絲贊賞之色,卻淡淡道:“是你殺的?就算你是無心殺人,但是去了法院至少也是個無期。何必呢?”
紅魚花聽出了一點兒味兒:“那您的意思是......”
陳行淡淡道:“這三個家伙,有什么親人朋友嗎?”
紅魚花的眼珠子轉了一下,然后道:“除了小飛,其他兩個都是孤兒,死了也沒人問的。小飛他有個爛賭鬼老爸,不過也早就斷絕關系了,這都三四年沒聯系過了......”
陳行點了點頭:“那么從今天開始,這三個人就是離開wh市去外地打工了。”
紅魚花一愣,然后點頭如搗蒜:“是是是!他們都去外地了!色球和小飛去了南方,阿東去了西邊,他們都只是外出了而已。”
陳行眼中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枚飛刀,在兩人膽戰心驚中,一揮手,便看到那飛刀射在旁邊的水泥墻壁上,三分之二都深入其中,只留小半個手柄在外面露著。
由于陳行剛才只用了寄生手套的被動手臂力量加成以及些微朗戈朗戈指環的效果,所以并沒有被地球意志判定為泄露信息。而紅魚花和猴子,卻是完全被震住了,皆是倒吸一口冷氣,看著陳行的表情簡直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有幾件事情,你們做好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走到墻壁旁邊,將那柄飛刀拔了出來,在雪白的墻壁上卻是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窟窿,陳行在手指間把玩著飛刀,淡淡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