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爾蒙的沖動么,大不了到酒吧撒點錢,解決一下生理需求罷了。
走腎,可以。
走心,陳行玩不起。
這是對自己的負責,也是對其他人負責。
所以,縱使這個蓮花般的女孩兒讓陳行心中有過那么一剎那的悸動,但是終究只是個美麗的誤會罷了。
“我有點困了,昨晚沒睡好,我補一覺。”
陳行說罷,戴上眼罩就歪過頭去,不一會兒就睡著了一般沒了動靜。
夏天看到陳行這刻意逃避的樣子,不滿的哼了一聲,氣鼓鼓的瞪著后者的側臉。看這看著,看著那棱角分明的面部線條,堅毅剛強的下巴和鼻峰,竟不由的......癡了。
......
......
當飛機降落時,已經八點多鐘。
由于新加坡與華國由于基本在同一時區,所以沒有什么時差。過來的時候,也已經是天黑。
兩人都沒有拎什么行禮,頂多是夏天背后背了一個小書包。空手輕便的出了機場大廳,到外面攔了一輛德士(新加坡對出租車稱呼),由于新加坡這個國家比較特殊,主要人口是由華人、馬來人和印度人組成,所以說華語的話,大部分人都是聽得懂的。
當然,這主要也是因為此時陳行兩人說華語的對象是德士司機罷了,這個德士司機看上去像是個馬來人,但是只要是常年在國際機場開德士的,粗通各國語言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這里要值得一提的是,在場景當中的時候,與母語不同的其他人對話時,地球意志似乎會自發的幫助翻譯并理解對方的意思。而回到現實之后,這個功能就好像被封閉了。該聽不懂的話,照樣是聽不懂。
夏天的父親夏輝就住在華國駐新加坡共和國大使館中,因此直接去就是了。只不過這座樟宜國際機場距離市區有十幾公里,去大使館的話,就更遠了。但在陳行甩出幾張鈔票之后,距離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大使館在東陵路150號,即使開車過去也還要一段時間。陳行讓夏天打個電話給她父親,通知一下自己倆人已經到了,畢竟由于夏輝常年喜歡往外國跑的緣故,所以夏天的手機卡是國際漫游的,即使在國外也能正常打電話和接受短信。
在飛機上,由于為了避免電子信號干擾,所以手機什么的都是關機的。而此時,夏天一開機之后,手機短信就響個不停,一時之間連陳行也不由的側目。
夏天翻看了一下,然后就驚呼起來:“陳行,是秦叔發來的消息。他說那個出錢要綁架我的新加坡人,似乎發現了不對,已經斷絕了和紅魚花他們的聯系,讓我們小心。”
陳行聽罷,雙眼微微一瞇......這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么。雖然可能是因為夏天這個小妮子自作主張跟來的,但是對方的嗅覺,很敏銳啊!
不動聲色的將對方的威脅程度調高了一個等級。陳行心中更加戒備的同時,猛地對前方的德士司機說道:“driver,我要去的是東陵路150號華國大使館,你現在是要帶我去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