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猜!”夏輝瞪了瞪眼睛:“九段金龍名將在全世界才幾個?跆拳道黑帶十段也就只有韓國那一個人而已。怎么可能會是個馬來人!而且在這個世界上,可不僅僅是散打和跆拳道而已,無名無姓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你這丫頭,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海有多深......”
說著,他看了陳行一眼:“別的不說,就小陳,指不定我都不是他的對手呢。”
“不會吧,爸,你不是他的對手?”
父女倆打岔了一會兒,夏輝才繼續說道:“我看那個馬來人招式狠辣不是尋常人,所以直接后撤關上房門掩護逃跑了。之后假借地形躲在旁邊房間里面,把他騙走之后,拿了自己的東西就要去前臺投訴,誰知道一到前臺,就看到大廳里面站了七八個馬來人,我知道不妙,直接逃跑,那群人就一直追著我跑了幾個街道,最后我還是跑到大使館里面那群人才不敢追過來。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那群馬來人都是什么回羅會的成員,在本地極有勢力。但是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他們,不要命的追殺我。現在看來,全部都是因為這項鏈的緣故了。”
“一條幾千塊的項鏈而已。他們為什么不直接找老爸你買呢?”夏天不解的問道。
陳行淡淡的解答了她的疑問:“因為想要這條項鏈的人,并沒有把夏叔放在眼里。之后估計也是把此事交代給了下面的人來辦,所以才出了這種致命的紕漏。”
夏輝點頭道:“這個倒是。之前那個到我房間里的馬來人,如果是放在平地上,我在他手上絕走不過三個回合!后來我逃到大使館來,他們也派了華人過來給我傳話,也提到了錢的事情,不過我氣憤他們的行為,就直接拒絕了。”
陳行又向夏輝仔細的詢問了那個馬來人的樣貌之類的訊息之后。安撫了夏天一番,將項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大搖大擺的從那些馬來人面前走過,
果然,他走出了兩條街之后,就明顯發現后面有人跟著自己。于是故意走到偏僻無人的小道里面。
后面兩名馬來人剛剛轉過轉角,一個影子卻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背后,一只手掐住一人的后頸,直接按在了地上:
“我問,你們答。答錯或不答就挨打,明白嗎?”
......
......
十分鐘后,陳行將這兩名馬來人打暈,重新回到了大街上。
現在的局勢是,對方那名被選中者可以借助城市里黑幫的力量,這樣一來的話,陳行倒是無所謂,但是夏輝和夏天出門就十分危險了,萬一對方喪心病狂的安排一出車禍之類的意外,那可真是以力破巧,哭都沒地方哭去。
相反,夏輝和夏天待在華國駐新加坡共和國大使館里,就算回羅會的勢力再強,也不敢輕易挑釁一個國家的尊嚴。更何況這座城市里面,也不是他們一家獨大,華人的幫會也不是吃素的!
想破此局,十分簡單。擊潰對方核心——也即那名被選中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