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夜讓他收起綠『色』守護,是因為若他張開生命結界,綠光庇護之下,與血狂他們永遠無法分出勝負。
但是,僅僅是讓綠『色』守護作用于體內,只修復自身身體受到的損傷,其余人就很難發現。
這也是陳行承受了血裁的生命力場,看上去卻毫發無損的緣故。
幾十次的溫度升降,當然也對陳行造成了嚴重的傷勢,但是因為綠『色』守護的緣故,每當身體在極高溫和極低溫的交錯當中收到損傷的時候,下一個微妙便已經部恢復,自然無礙。
更重要的是,因為綠『色』守護的存在,陳行使用“螯擊”的后遺癥也被完美的解決了。原本只能作為必殺的攻勢,現在卻可以肆無忌憚使用,可想而知戰斗力會有何等的提升。
血狂雙眼血絲密布,狠狠一招手,萬千碎石化作一幕沉默無言卻有攜帶萬鈞之力的隕石雨向著陳行當頭落下。
在他生命力場的控制之下,每一顆石塊都蘊含著龐大的力量,若是在星球內部,足以轟穿大地。
像是血狂這類生命力場的威力就在于此,哪怕相隔很遠,也可能通過生命力場發揮出強橫的威力,而且只要意識清醒,精力充足,威能便無窮無盡,人力萬難抗衡。
如果是有充足水源的波塞冬,也許可以排波引水與其抗衡。但是如果僅是陳行自己,在用螯擊連續擊碎了幾塊隕石之后,卻發現自己要面對的是更多的隕石。
深吸一口氣,陳行立定,舉起了左手,揭掉了手掌上的紅繩,然后緩緩張開。
幽深黑洞如同一朵黑曇花悄然綻放,亦如同一抹水墨,憑空涂抹開來。
那些挾裹著強橫力道,足以震撼山河的一顆顆隕石,接觸到那抹幽黑,卻一瞬間化作被難以理解的力量輕易『揉』碎,然后吞入無邊黑暗。
吞噬的越多,黑洞的邊界擴張的越大。
從當初開啟這能力時的巴掌大小,現在完展開已趨近半人大小。
主要還是這些天吞噬的那些質量極大的星辰核心雛形,仿佛化作了養料,催化著這只來者不拒的饕餮巨獸的成長。
所以遠遠看來,就好像是陳行擎著一塊黑『色』的盾牌,而那漫天隕落的星辰,一接觸到盾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什么東西!”
血狂看到那深邃的黑『色』,莫名的憤怒起來——又或許,他是用這種情緒來掩蓋內心深處的某種恐懼情緒。
仲夜看著陳行手中的『迷』你黑洞,灼灼的目光仿佛要比剛才看到臻源裝還要感興趣些。
陳行無視這些目光,就這般舉著手中的黑洞,一步、一步向前踏行。
血狂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但旋即更加憤怒,雙手高高舉起,力場更是劇烈的變幻動『蕩』起來。
在其生命力場所覆蓋范圍內、這片太空中的所有固態凝聚物,都微微顫動起來,顫動之后,四面八方的石塊浩浩『蕩』『蕩』向著陳行快速砸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吞掉多少!”
如果是在星球內部也就罷了,腳踏大地,血狂的戰斗力無窮無盡。但是在太空環境中,其實血狂的處境和波塞冬相差不多,只不過相比之下這片空間內有太多的石塊供他『操』控,以至于看似對其戰力沒有影響。
但隨著陳行手中的黑洞沉默的吞噬掉一塊塊石塊,這也就代表著可供血狂『操』控的武器越來越少了,而一旦這樣的局面繼續下去,他可能就會和此時的波塞冬一樣,面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境地。
血狂是個粗中有細且果敢決絕的人,因此他甚至于要比陳行還要更快的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干脆孤注一擲,控制了生命力場覆蓋范圍內的所有可控之物,向著陳行發動了最強悍的一擊絕殺!
甚至于,這些四面八方飛來的巨石,已經不僅僅是覆蓋了陳行,甚至連波塞冬和柴靜菲等人都在這些巨石的轟擊范圍之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