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如此不好的婚事,晚娘的原身應該表示過不滿吧。在這種情況下,相爺不該對她嚴加看管么?難道還能讓她有機會去查事情?”傅雅彤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她是兵部侍郎之女,和慕嫣然算是發小了。
齊昱沒想到自己這隨意說的一點,竟讓大家都提出了質疑,臉上便有些掛不住。
還是程婉云笑著道:“四皇子這個磚拋得真好,大家討論的可真熱鬧。”
齊昱的臉色一下就好看起來了。贊賞的看了一眼程婉云。果然,聰明的女人就是會說話。
“那程姑娘怎么沒發表一下高論呢?”慕嫣然好整以暇的看向程婉云。
“高論可不敢當,只是一點猜測。”程婉云的語氣很謙虛,她盈盈一笑,道:“三天的時間確實很難查清楚婚事背后的事情,但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跡。再者,那個病秧子皇子的真實情況又如何呢?要真的是一枚棄子,相爺為何還要嫁一個女兒過去呢?”
“程姑娘說的好!”齊曇拍了拍手,道:“這到是個新思路。”
慕嫣然眼里閃過一絲訝異,雖然不喜程婉云,但她也不得不承認,這位腦子確實好使,想得也比別人多。
有這么個熱鬧的開頭,大家討論的就更起勁了。一刻鐘后,只有慕嫣然和齊晏兩人沒說了。
“嫣然姐姐,你今日可是壽星呢,也該一起來說說吧!”蕭寒月道。
“我最不愛動腦子。你們說了這么多,應該足夠啟發肖先生了。”慕嫣然笑道。也就她能把懶說得如此光明正大了。
“七弟呢?壽星今兒最大,她不說就算了,你怎么也不開口?”齊晟笑道。
從進這雨花閣到現在,齊晏的存在感就是最低的。他和慕嫣然打過招呼,說過祝福詞后,就一直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喝茶吃點心。
這會被點了名,他才抬起頭來,神色還是那副淡淡的模樣,瞥了齊晟一眼,道:“肖先生既然已經說了這第一回,想來這個故事應該已經有大致的框架了吧。”
眾人具是一愣,齊齊看向肖先生,就見他笑了起來,卻沒接話。
“所以,我沒什么好說的。”齊晏又道:“肖先生說自己想說的故事就好。”
慕嫣然有些氣惱的看了齊晏一眼,這是給她拆臺么?要像齊晏這么說,大家在這討論了半天不是沒意義么?
“七表弟,你還不如同我一樣承認自己不想動腦子!”慕嫣然笑著道,但“表弟”兩個字卻是咬得重重的。她是真沒想到,今兒這種日子,齊晏竟也不配合一下。
“你要如此說,也無可厚非。”齊晏淡淡道,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他看都沒有多看慕嫣然一眼,端起面前的茶杯,不緊不慢地又喝了口茶。
慕嫣然不由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她也是的,干嘛跟個小孩子計較!明知他就是這樣個冷然的性子,計較到最后只不過是自找沒趣!
這到是個新奇事情。往日參加宴會,大家都是費腦子想心思作詩作畫,這次卻是想故事,還真是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