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哥,我一個人待著就好。”齊晏點了點頭。
見他無事,齊昊也就沒多問,正好那邊齊曇叫他,便走了。
齊晏轉過身面向船外,眉頭皺得更緊了些。手也放在了腹部,暗中用力摁了摁。
“主子,您是不是不舒服?”小冬子非常小聲的問了一句。他到底是貼身伺候的,對齊晏的一舉一動比旁人觀察的更仔細。
“多話!”齊晏瞥了他一眼,壓低嗓音道。
小冬子幾乎立刻確定他家主子是不舒服了。可他也清楚自家主子的脾氣。這是不想讓人知道,所以強忍著呢!
他也不敢勸,只是默默地去倒了杯熱茶。
齊晏接過喝了兩口,臉上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這邊的小動靜并沒有人察覺。
船在此時已經駛進湖中央停了下來。四周全是碧綠的荷葉,盛開的荷花,還有稚嫩沒有長熟的小蓮蓬。微風輕撫,有淡淡的荷香和湖水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散。
經過午后那一陣困頓,大家現在的精神又都好了起來,連說話的聲音也都比剛剛大。
“嫣然表妹,今兒雖說沒有比賽,但你這船上該不會連筆墨紙硯都沒準備吧?”又是齊昱開了口。
慕嫣然看他一臉笑的樣子,不由在心里道:真像個四處開屏的孔雀!這是有多迫不及待的想表現自己!
其實撇開齊昱這個人來說,他的字寫的真心不錯。慕嫣然是親眼見過的。比她三哥也不逞多讓的。
“四表哥是想吟詩作對了么?”慕嫣然一笑,道:“筆墨紙硯當然準備了。就是怕你們這些有學問的人詩興大發呢!”說著她還特意看了程婉云一眼。
每次宴會,程婉云總是會在這個時候成為眾人的焦點。今日她還一直沒有表現的機會。這會看去,果然見她眼睛都亮了。
慕嫣然覺得很有意思。古人雖說不能自由戀愛,可也有自己的法子在愛慕的男人或者女人面前表現自己。
當然,對于在場的這些人來說,感情絕不是她們所追求的。地位、權力才是終極目標!
就如這些皇子們在她面前表現是為了太子位,而程婉云在這里表現,也是為了當上皇子妃!
“哈哈,表妹還真了解我!”齊昱笑得爽朗,承認的也大方,“我今兒到不想作詩,我想作畫!如此美景,不留個紀念,實在可惜了。”
“那表哥畫吧,我讓人這就準備。”慕嫣然到無所謂,只當是欣賞了。
片刻功夫,船上的丫鬟們就準備好了書案和筆墨紙硯,放在一樓的正中間。
“還有誰有興致的,都可以來。”慕嫣然一笑,“也算是給大家助興了。”
作詩畫畫這事對于在場的人來說都不算難事。畢竟出身高貴,不管男女,都是有讀書的。至于慕嫣然,才算是個異類吧!
所以她這么一說,想要上來寫上兩筆,畫上兩畫的還很有幾個人。
好在書案夠長,同時容下三、四人落筆也是可以的。顯然慕嫣然還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齊昱今兒沒有選擅長的寫字,反倒作起畫來,這讓人不免有幾分好奇。而大皇子齊晟也是畫畫,二皇子齊昊則是寫了一首《愛蓮說》。至于五皇子齊曇,則沒有湊熱鬧。
女賓這邊,程婉云則是寫了一首《采蓮曲》。而一直低調的顧欣然竟然也執起了筆。看那架勢也是準備畫畫的。
不知道是不是寫荷花的詩太多,難出新意,所以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避開了作詩。
慕嫣然本是一直坐著,這會也起身過來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