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嫣然這才了然,五歲那年正是她穿越過來的時候。沒了原主的記憶,她當然也不會再有原主慣有的一些行為。好在她穿越過來的時候年歲小,很多事情不記得也沒引起人的懷疑,只當她是病得忘記了。不過那會她也花了挺長一段時間適應。畢竟一個二十歲的人突然變回五歲,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些。
“大哥就放心吧,明日不會有人敢告訴他的!”慕嫣然笑道。她剛剛可是看見小冬子低頭了!
“你呀,以后還是注意些。這是在宮里,人多眼雜。畢竟不是小時候了,你如今身份也不同。”慕文彬想了想,還是低聲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大哥。”慕嫣然點點頭。這里怎么說都是古代,還是要注意下男女大防的。
那邊慕文彬和長公主其實一直在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將軍,然兒每次和齊晏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孩子氣些。”長公主道。
“嗯。這兩孩子從小就愛在一塊打鬧。”慕文彬眼里也有笑意。
“現在看來,到更像是歡喜冤家。”長公主又道。
慕文彬看了她一眼,又往那邊看去,正好看到慕嫣然捏了一下齊晏的臉。
“公主的意思是?”
“將軍難道不明白?”長公主側頭看向他,微微一笑。
“不管是誰,能讓然兒開心就是好的。”慕文彬道。
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以后不管是誰當了他的女婿,不管那人身份有多高,但凡讓女兒過得不開心,他絕不會輕饒!
長公主聽了這話,嘴角的笑意更甚。當將軍的人,說話果然更簡潔明了。
等到慕凌宇送齊晏出宮,天色已經很晚,慕家的馬車卻還在宮外等著。慕凌天和慕凌云兩人則騎著馬,守在馬車旁邊。
“七皇子如何了?”慕凌天問了一句。
“回去被灌了醒酒湯,吐了一場,已經睡了。”慕凌宇回道。
慕凌天點點頭,等著慕凌宇也翻身上馬了,這才動身。而一旁的馬車也開始緩緩前行。
皇子所里,齊晏呼吸漸粗,一張臉埋在被子里燙得發紅。酒意漸漸揮發出來,讓他覺得像有火從身體里燒了起來。熱得他連吐出的呼吸都是炙熱的!
他覺得胸口悶得難受,下意識的扯開被褥,空氣中的涼意讓他舒服的展開了眉頭。可是還不夠,還是覺得熱!他一個用力,把身上的被子整個都掀開了。
“主子!”守夜的小冬子被動靜驚醒,忙起身查看,不由嘟囔道:“我的主子喲,您可別著涼病了!今晚奴才沒能勸住您喝酒已經是大醉了!您再一病,奴才少不得一頓板子!”他一邊嘟囔,一邊給齊晏蓋著被子,卻被掙扎的齊晏一把抓住了手。
“我沒醉!”齊晏還在嘟囔。
小冬子很是無奈,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心疼道:“主子,奴才知道您心里難過。往年中秋宴您都是和安親王一起的。今年您一個人,連話都沒說了。可慕姑娘說的對,您再難過,也不該在那種場合失態。要是傳到安親王耳朵里,他不是更難過么?今兒中秋宴,他可是一個人在鳳鳴宮里呢!”
“二哥,嫣然……”齊晏低聲喃呢著,漸漸不再掙扎。
小冬子嘆息一聲,重新給齊晏掖好被角,直到看他沉沉睡去,這才放在床帳。
中秋的第二日,按慣例是大朝。朝堂上的氣氛卻并沒有剛剛過節的歡快,反而帶著幾分凝重!
大夏送公主進京聯姻的隊伍已經到了京城,此時正歇在驛館里。
宏正帝當初接到木連奇的奏報時本是想拒絕的,朝堂上也因此引發了一場辯論。右相站在宏正帝一邊,認為武力足以讓大夏折服,不需要再進行聯姻。然而一向都支持宏正帝的左相卻提出不同意見,極力贊成這次聯姻。隨即大臣們分成了兩邊,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
宏正帝其實是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后來見贊同的朝臣們更多,說的理由也確實有道理,這才點頭答應。
當時大家都以為大夏會等到明年開春再送公主來,卻不想會如此積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