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七弟。”齊昊有些哭笑不得,“公主還沒過門呢!”
“昊兒,母妃總覺得委屈了你。”皇后滿臉的心疼。
“母妃,兒子不委屈。”齊昊微笑道:“公主身份尊貴,嫁我這個殘廢之人,才是委屈了。”
“昊兒,母后不許你再提殘廢的話!”皇后沉了臉。
齊晏也是一臉不樂意的看著齊昊。
看著兩人的目光,齊昊心里感動,“好好,兒臣不提。母后和七弟也別再提我委屈的事。”說到此處,他收了笑,神情嚴肅的道:“此事七弟早已預料,可見你對父皇的心思猜測的還是準的。明年開春選秀前,大哥肯定不會安心等待。咱們應該有所防備。”
“晏兒早已預料?”皇后一愣,看向小兒子的目光便有不同。這些日子她也發覺小兒子比她想象中的要成熟,對朝堂之事的把握也常有獨到之處。但此時還是有些驚訝。她是從宏正帝和她聊天中猜測到了一些,沒想到小兒子竟然自己能分析出來。
“七弟幾日前就已同兒臣分析過了。”齊昊點頭。
“晏兒能跟母后說說你是如何分析的么?”皇后很感興趣。
齊晏便簡單說了一下,皇后聽得很認真。等他說完,神情也嚴肅起來,“依母后看,晏兒此時靜觀其變就行。你們父皇要是有立齊晟為太子之心,不會拖到現在還不下旨。”
“母后為何如此肯定?也許父皇就是想等到最后一刻呢?”齊昊道。
“是呀,母后,大哥如今軍功卓著,朝中支持他的大臣可不少。”齊晏道。
“那又如何?淑妃早已失寵,近年來你們父皇鮮少去她宮中。朝堂上即便有大臣支持,可左右相都各有立場,他成不了氣候!”皇后語氣肯定的道:“你們父皇這是試探他呢!要是他安分守紀,封的爵位不會低,興許還會有塊富饒的封地。如果起了異心,那就沒什么好下場了。至于齊昱,才是你最大的競爭對手。你們父皇是個念舊重情的人。別看長樂宮那位如今的寵愛大不如前,但在你父皇心里的位置還是不同的!”
一番話說的齊昊和齊晏都沉默的思考了起來。
他們從兒子和臣子的角度來看宏正帝,與皇后從妻子、女人的角度來看宏正帝,還是大不一樣的。
“母后,兒臣聽您的。”齊晏點頭。
不得不承認,皇后分析得有道理,也周全。而且近來宏正帝很愛來鳳鳴宮和皇后說話,這也讓皇后能更多的了解宏正帝。
“昊兒,既然你父皇已經給你賜婚,以后和嫣然,還是注意些。”皇后突然提醒了一句。
齊昊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兒臣明白。”
慕嫣然畢竟是太子妃,齊昊已經都要娶妻了,就算是表兄妹的關系,也該避嫌。
將軍府里,長公主也正在和慕嫣然說此事。
“娘知道你對齊昊并無男女之情,只是把他當哥哥。但如今他已定下王妃,你又有太子妃的身份,以后還是注意些。要是想去看他,娘陪你一同去。”
“娘,我知道。前些日子我時常進宮看他,也是想著他長時間躺在床上無聊,怕他心里難受。如今他身子已經好多了,我本也打算少進宮的。”慕嫣然道。
“沒想到你舅舅會把公主許給齊昊。”長公主微微蹙眉,“即便他手有殘疾,身份還是尊貴的!我本以為你舅舅會為他選個世家大族的嫡出姑娘做王妃的。”
“娘,大夏公主未必不好。聽說是個大美人呢!”慕嫣然道。她是個現代人,在她看來,不同民族結合是很正常的事。人家唯一的公主來給齊昊做王妃,還挺般配的。不過在如今的人看來,大夏那個蠻夷之地的公主,還是比不上京城貴女的。
長公主搖搖頭,“美人就是好了?容顏易逝,要是只有空有美貌,性情、品行都不好,那可就糟心了。更何況,齊昊傷了右手這事,你舅舅只怕還瞞著大夏公主。但這事不可能瞞一輩子。到時候公主得知真相,還不知會是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