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四人又一同回了幕府。
剛到門口,就見慕凌云一臉焦急的出來,看到齊昊和齊晏先是一愣,見過禮后就沖慕凌宇道:“你可算知道帶著小妹回來了。”
“出什么事了?”慕凌宇有些詫異。他帶慕嫣然出來是和長公主報備過的,有何好著急的?這會天都還沒黑呢!
“可是娘身子不舒服了?”慕嫣然也急了。
慕凌云愣了一下,才知道自己這態度引起了誤會,忙道:“不是,今兒什么日子,你們倆都忘了?”
慕嫣然和慕凌宇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二哥,我們怎么可能忘,這不是還請了兩個客人回來熱鬧么!”慕凌宇道。
這下輪到齊昊和齊晏兩人一頭霧水了。他們本以為只是簡單的用個晚膳,如今看來卻是有別的安排了。
“二哥,這不是還沒到時辰么!”慕嫣然也笑,“你說,今兒是不是提前溜回來的?要是讓大哥知道,你可又要被說了哦!”
慕凌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當著齊昊和齊晏的面也不好多說,只忙迎著幾人進了府。
“慕二哥,今兒是有什么事?”齊昊這才開口問道。
“今兒是大哥生日。”慕凌云道。
“啊!”齊昊看向慕凌宇,笑中帶著幾分責備道:“這就是你不夠意思了!怎么也不說一聲!我們就這么空著手來,怎么好意思!”
慕凌天畢竟不同旁人,不談親戚關系,在西北戰場上他為了護著齊昊,還受了傷的!
“咱們還講這些虛禮么?再說今兒本是湊巧碰上,我也是想著熱鬧些。”慕凌宇嘻嘻笑道。
齊昊笑了起來,他也不是真介意,生辰禮物明日再補都可以。他知慕凌宇的邀請其實是為了表示對他和齊晏不同旁人的親近。
“當初仗著借了五千兵,寧王可是得了舅舅不少賞賜。也不知過年會不會回京謝恩。”慕凌宇狀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
“寧王是不是從未回過京?”慕嫣然想了想道。她打從有記憶開始,就從不記得見過寧王這號人。
“嗯,他自從去了封地,就再未回過京。十幾年了,父皇好像也從未說過什么。”齊晏點頭。
“還真神秘呀!”慕嫣然眼里透出幾分驚訝,是真覺得有點意思。
“咱們走了好一會兒了,在那亭子里去坐坐吧。”齊昊指著前面道。這會還有太陽,倒不冷。
其他幾人自然沒意見。帶路的小廝也很有眼力見,領著大家坐下后,便去讓人準備茶水。
“二哥,你剛是想說寧王過得節儉么?”齊晏問道。
齊昊搖搖頭,笑道:“但也不算奢華。”
“西北本也不是富庶之地。”慕凌宇說了一句。
王爺每年的俸祿并不算很高。即便每年有宏正帝額外的賞賜,要養活王府一大家子人也夠嗆。所以有封地的王爺靠的便是封地的稅收。如果封地富庶,日子自然好過。如果封地貧瘠,那自然也就窮困些。
“是不富庶。”齊昊點頭,“不過利州城里還是有幾分繁華的。”
四人當中,也就齊昊是去過利州的,所以最有發言權。
慕凌宇不由看了齊昊一眼。他總覺得齊昊此事突然提及此事不是隨口閑聊。
“說起來西北那邊雖然風沙多,也不如京城繁華,但大漠戈壁的風景還有幾分看頭。你們以后要是有機會,可以去看看。”齊昊沖幾人笑道,寧王的話題戛然而止。
慕嫣然也不耐聽這些政治斗爭的事,此時見齊昊轉了話題,便笑著接道:“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么?”
“表妹可說對了!古詩中的描寫一點不錯!”齊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