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妹也是為了我的生辰,您就別責怪她了。”慕凌天第一個忍不住開口求情。
看著慕嫣然那雙大眼睛里透著的小委屈,他就心疼。平素一向剛硬的他,所有的柔情都給了這個小妹。
“然兒,這次可有傷到?”慕文彬溫聲問道。
“沒有!我很小心的!我知道要是受傷了會讓你們擔心。”慕嫣然忙順著臺階下。
“娘,小妹如今大了,心里有分寸的。”慕凌宇也連忙幫腔。
“娘,看在小妹蛋糕做的這么好吃的份上,您就別怪她了。”慕凌云也跟著道。
長公主依舊不吭聲,就靜靜地看著慕嫣然。她那目光明明很平和,卻還是讓慕嫣然感受到了壓力。
“娘,我錯了,下次一定不瞞著您了。”慕嫣然低著頭,聲音可憐巴巴的。
“還有下次?”長公主陡然提高聲音。
慕嫣然抿著嘴,沒有理會慕凌宇暗示的眼神,而是挪了兩步,走到長公主的面前,拉起她的袖子,央求道:“娘,您,您就讓我偶爾動個手吧。我只做些小糕點,絕對不碰廚房里危險的東西。娘,您知道的,我不愛女紅,不愛琴棋書畫,就對這個還有幾分興趣。”
見長公主不為所動,慕嫣然又伸出手去勾長公主的手指,嬌聲道:“娘……”她故意把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撒嬌,帶著幾分小心,還帶著幾分祈求。一雙大眼睛更是泛起水霧,越發楚楚動人。
長公主對誰都能硬起心腸,唯獨對這個小女兒最是疼愛。如今大家都為她求情,她自己又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哪里還能繃的住。剛剛還無動于衷的臉上,這會神色已經不由自主的溫和了下來,寵溺又無奈的道:“你呀,是算準了娘拿你沒法子。”
這話一出,大家都笑了起來,知道長公主這下是不可能再生氣了。慕嫣然也順勢靠進長公主的懷里,摟著她笑道:“就知道娘最疼我了!”
“以后再進廚房不許瞞著娘。”長公主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嗯,以后一定先和娘報備!”慕嫣然連忙答應。
之前慕凌宇給她使眼色是讓她服軟先應付過去。但慕嫣然卻想給自己爭取以后的機會。趁著家里人都在,又是慕凌天生辰,她料定長公主不會太堅持。果然,她很容易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做糕點了。
“今兒要不是七皇子有些不自在,兒子其實想留他們說會話的。”慕凌宇突然道。
“可是有事?”慕文彬道。
慕凌宇便把今日下午陪齊昊看府邸的時候提到寧王的事說了。
“兒子覺得安親王話里有話。所以晚上才邀請他們過來,也是想多問兩句。”慕凌宇道。
慕文彬眉頭微皺。當初慕凌天和慕凌云兄弟倆從戰場回來后,他也仔細問過情況,對寧王借的那五千兵也是心中存疑。只是他一個半閑賦的將軍,也不好過多打聽。況且宏正帝除了論功行賞,竟也沒有多的舉動。但齊昊今日的話卻不得不讓人多想。
“如果齊昊有心想和你們說什么,總還會找機會的。”長公主道。
“其實,兒子曾懷疑過安親王的傷和寧王有關。”慕凌天道:“當初我們遇到的那一隊大夏人馬實在突然,像是早就知道我們會往那里走似的。”
“凌天,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慕文彬神情嚴肅地道。
“兒子知道,所以之前未提起過。”慕凌天點頭,“剛剛聽三弟這么說,突然又想了起來。”
慕文彬點點頭,“你心里有數就成。”
“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長公主打斷了這個話題。
這個話題不能再深究,有些事情宏正帝未必不知道。但作為帝王,權衡的是大局,他如今不追究,應是有其他的考量。而齊昊在快要大婚之際提起此事,也不知是有何目的。但不管為何,都不是慕家現在該插手的。
“那爹和娘早些休息,我們就先告退了。”
兄妹四人都不傻,也明白長公主的意思,當下就各自回去了。
齊昊和齊晏一出宮就是一天,因齊昊還未搬回皇子所,兩人便一同先回的鳳鳴宮。果然皇后還未休息,正在等兩人歸來。
“看來是憋得狠了,出了宮都不想回來了!”皇后見到齊昊就打趣。
“碰到慕三哥和嫣然表妹,晚上便去姑姑蹭了個飯。”齊昊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