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事?”慕文彬道。
慕凌宇便把今日下午陪齊昊看府邸的時候提到寧王的事說了。
“兒子覺得安親王話里有話。所以晚上才邀請他們過來,也是想多問兩句。”慕凌宇道。
慕文彬眉頭微皺。當初慕凌天和慕凌云兄弟倆從戰場回來后,他也仔細問過情況,對寧王借的那五千兵也是心中存疑。只是他一個半閑賦的將軍,也不好過多打聽。況且宏正帝除了論功行賞,竟也沒有多的舉動。但齊昊今日的話卻不得不讓人多想。
“如果齊昊有心想和你們說什么,總還會找機會的。”長公主道。
“其實,兒子曾懷疑過安親王的傷和寧王有關。”慕凌天道:“當初我們遇到的那一隊大夏人馬實在突然,像是早就知道我們會往那里走似的。”
“凌天,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慕文彬神情嚴肅地道。
“兒子知道,所以之前未提起過。”慕凌天點頭,“剛剛聽三弟這么說,突然又想了起來。”
慕文彬點點頭,“你心里有數就成。”
“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長公主打斷了這個話題。
這個話題不能再深究,有些事情宏正帝未必不知道。但作為帝王,權衡的是大局,他如今不追究,應是有其他的考量。而齊昊在快要大婚之際提起此事,也不知是有何目的。但不管為何,都不是慕家現在該插手的。
“那爹和娘早些休息,我們就先告退了。”
兄妹四人都不傻,也明白長公主的意思,當下就各自回去了。
齊昊和齊晏一出宮就是一天,因齊昊還未搬回皇子所,兩人便一同先回的鳳鳴宮。果然皇后還未休息,正在等兩人歸來。
“看來是憋得狠了,出了宮都不想回來了!”皇后見到齊昊就打趣。
“碰到慕三哥和嫣然表妹,晚上便去姑姑蹭了個飯。”齊昊笑道。
“哦,這么巧!”皇后還以為兄弟倆自己下館子去了。
“今兒是慕大哥生辰,兒臣們也跟著湊了個熱鬧。”齊昊又道。
“難怪呢!”皇后笑了起來,“嫣然那丫頭是不是又研究什么新膳食了?”
“母后還真是了解嫣然表妹!”齊昊笑道:“今兒倒不是膳食,是點心。叫蛋糕。松軟香甜,很是可口。據她說,失敗了好幾個才做成的。”
“這孩子的巧思呀,全放這上面了!”皇后笑道:“該明兒你們父皇知道了,肯定要讓她交方子!咱們呀,也都跟著有口福。”
一說蛋糕,齊晏就想到今日的失態,神色便有些不自在。
皇后也注意到他從進來就沒吭過聲,不由問道:“晏兒是身子不舒服么?臉色似乎不大好?”
齊昊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想著他面子薄,便沒說,只道:“七弟說他昨晚沒睡好,今兒又陪了兒臣一天,怕是累了。”
“累了就回去歇著吧。要是不想走,今晚和你二哥歇一塊。”皇后道。
“那兒臣今晚就叨擾二哥了。”齊晏總算開了口。
兄弟倆從皇后屋里退出來,就見天上掛了一輪明月。
“二哥,你困么?”齊晏問道。
“還好。”齊昊笑笑,“七弟可是有話要問我?”
“想和二哥說說話。”月色下,齊晏的一雙眼眸黑沉黑沉的。
“今晚徹夜長談也行啊!”齊昊笑著攬著他的肩膀進了屋。
兄弟倆已經很多年沒有同塌而眠了,上了床,兩人看著對方,都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