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挺雅致名字呀!”慕嫣然贊了一句。
齊晏嘴角微彎,心情顯然愉悅起來。
“你還沒告訴我在哪弄的呢!”慕嫣然又問。
“沒了。”
“什么?”
“沒了。就那一瓶。”齊晏重復了一遍。
“不是吧!孤品?”慕嫣然蹙眉。
齊晏沉默,慕嫣然只當他默認,頓時帶著幾分郁悶道:“如此還不如從未擁有過。”
香精這東西不比物件。別的東西孤品,至少還有個東西在。可香精一旦開始用就會揮發,是存不住的。
“你,很喜歡?”齊晏遲疑的看了她一眼。
“當然啊!這味道很特別,比我以前用的香都好聞。”慕嫣然想了想道:“其實也不能說我以前用的香沒這個好聞,而是我覺得這個香味更適合我。”
“哦。”齊晏點點頭,又沉默了。
“你從哪得的?怎么就是孤品呢?是沒有原料了?還是制香人不在了?”慕嫣然還是有些不死心。
雖說她以前很瀟灑的說,大不了用完換別的。但人一旦用過好的,其余的除非能有超越這個的,不然總覺得不甘心。
“我也不太清楚。有機會幫你留意。”齊晏含糊不清的道。他最終也沒回答慕嫣然任何問題。
見他這樣,慕嫣然也歇了追問的心思。既是孤品,那也沒辦法。
“太陽下山了,我們去看看大哥他們吧。也不知道分出勝負沒。”慕嫣然起身道。
“嗯。”齊晏沒意見,跟著她出了暖閣。
兩人并排走著,都沒說話。一時間安靜下來,到是有種莫名的和諧。
太陽漸漸落了下去,夕陽把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在青石板路上慢慢融合成了一個。
書房里,齊昊當然沒同慕凌宇下棋。四人對坐著,神色都有些嚴肅。
“我那日便猜到你有話要說。”慕凌宇道。
“只是想給姑父提個醒。說不定木、盛兩位將軍也已經察覺,和姑父通過氣。”齊昊笑了笑。
“此事非同小可,王爺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慕凌天道。
“呵,我知道。”齊昊自嘲的笑笑,“父皇都沒說什么,哪有我操心的份。看我如今的日子,多清閑!”
他雖然重回朝堂,但卻只是旁聽而已。宏正帝再未給他派差事!不知是擔憂他身子,還是介意他殘掉的右手!
他只是右手殘了,又不是腦子壞了!帶兵打仗不行,別的差事也不行么?
齊昊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他寧愿宏正帝是擔憂他的身體。這樣他心里要好受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