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寧扭頭去看了一眼,就見齊晏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再一想他的身份,頓時明了過來。
她是知道這兩兄弟感情深厚的。而同為嫡子,自然不肯讓太子之位旁落!現在齊昊已經是親王,爭太子的便只能是齊晏了!
“七弟同嫣然表妹年齡相當。從小兩人見面就愛斗嘴。七弟平日里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樣。只有嫣然表妹能讓他跳腳!”齊昊又笑著說了一句。
這句話里滿是寵溺,娜寧心里一下就踏實了。不管齊晏與這位表妹是不是真的兩小無猜,青梅竹馬。齊昊對她肯定沒有男女之情。否則現在就不可能如此淡然了。
但踏實下來后,娜寧卻對慕嫣然更好奇了。
“一會兒結束后,王爺要去看看她么?”娜寧問道。
齊昊卻搖了搖頭,“寧兒,本王是男子,夜里不適合探訪了。”
“那臣妾幫王爺去看看?”娜寧道。
“沒聽說請了太醫,應該不是大毛病。興許只是累了。明日再看情況吧。”齊昊道。
“小冬子在膳房碰到夏末了,說是困了。”齊晏冷不丁悶聲說了一句。
齊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笑道:“你既然都知道,怎么還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齊晏抿著嘴沒說話。他自己覺得沒這么簡單,可只是直覺,沒法和人說。這一晚他一直悶頭坐著,沒怎么搭理人。不過他一向如此,旁人到也沒察覺異常。
只有小冬子知道自家主子心事。等晚宴結束后,以弄宵夜的名義又跑了一趟膳房,順便打聽夏末有沒有來過。
“大約一刻鐘前剛走。”膳房的管事說,“拿了一罐子紅豆粥,一籠水晶蝦餃,一籠小籠包,還讓炒了一碟黑木耳菜心,一碟芹菜雞絲。”
晚上沒參加宴席的主子就只有慕嫣然一個。所以膳房管事記得格外清楚。
小冬子一聽,這要的不少呀,可見胃口不錯。這人只要胃口好,即便身體有恙,也不會是要緊的病。
他當下松了口氣,回去伺候宵夜的時候就裝作不經意地說了。然后他便見自家主子一晚上都皺著的眉頭舒展了開來,連他帶回去的粥都多喝了半碗。
慕嫣然可不知自己沒出現在晚宴上會讓人這么惦記。
她睡了一個時辰后便被夏末叫了起來,怕她走了覺,晚上睡不著。
那會她精神已經好了許多。肚子雖然還有墜漲,但在忍受范圍之內,并沒有太大的不適反應。再等吃過東西,整個人就緩過來了。
畢竟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公主又呵護的緊,所以身體底子好得很,并沒有像前世那樣每次都疼的死去活來。
于是再看夏末和夏至兩人如臨大敵的模樣,慕嫣然便有些想笑。不過她也沒任性,知道這對女兒家來說是很重要的,所以一切忌諱的都按著要求遵守,沒敢大意。
只是讓她有些小遺憾的是,葵水的到來生生讓她泡溫泉的時間要減少好幾天!
好在這次能住一個月,要只幾天時間,那她就真的糟心了!
第二天一早,慕嫣然帶著夏末和夏至去向皇后請安。走在路上,遠遠的就看見齊昊倆口子在前面。
晚上慕嫣然果然不在。她每次出場都是焦點,這突然不在,眾人反而不習慣起來。只是帝后都未特意說,大家也不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