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晏想了想,道:“該不會是沖著嫣然去的吧?”
“七弟為何這么說?”齊昊并沒有質疑他這個猜想,而是直接問緣由。
“她與梅昭儀不合已久,要陷害她的機會多了去了。為何偏偏選在今日?如果是因為腹中的孩子保不住,那為何不在宮里就找機會?”齊晏頓了頓,又道:“在皇嫂、二妹和嫣然都在場的情況下還用如此笨拙的招式,怎么看都像是沒有達到目標,臨時換了梅昭儀做替罪羊!”
“嗯,繼續。”齊昊點頭。
“皇嫂剛嫁與你不久,和誰都沒起過沖突。甚至以前都沒見過肖美人,根本沒厲害關系!二妹就不說了,一個公主能和肖美人有什么沖突?德妃娘娘如今又不怎么得寵。剩下的只有嫣然了。”齊晏道。
“可嫣然表妹與肖美人能有什么沖突?她把小產的事情嫁禍到嫣然表妹身上,又能有什么好處?”齊昊雖然直覺上慕嫣然和這事扯不開關系,但他又拿不出說服自己的理由。這會齊晏雖然侃侃而談,但實際上也沒有站得住腳的立場!
齊晏唇邊閃過一絲冷笑,聲音帶了幾分硬冷的道:“二哥,要是你知道肖美人和惠貴妃走的近,就不會這么想了。”
“是么?”齊昊詫異。他雖說如今不住在宮里,但出宮的時間并不算長。以前也沒發覺肖美人和貴妃走的近呀!
“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齊晏給了一句解釋。
“如果是這樣,那就解釋的通了。”齊昊點頭。
“當然,如果今兒這事真的只是巧合,那這些推測就不成立了。”齊晏又道。
“呵,哪里有那么多巧合!”齊昊冷笑。
“就知道長樂宮那位坐不住了。”齊晏垂眸,聲音越發清冷。
“今日她要是被嫣然表妹推開摔得小產,惠貴妃便可以借題發揮了。”齊昊道。
“沒想到她人不來,手伸得到長。”齊晏沉著臉,眼眸幽深。
“她在宮里這么多年,可用的人自然不少。”齊昊轉動了下手里的茶杯,又道:“只是不知她這次還有什么后手。只怕不僅僅是針對嫣然表妹。”
“二哥的意思?”齊晏皺眉。
“大哥、你,五弟都有可能是她的對象!她得替自己兒子清路!”齊昊道。
“那也得看她的本事了。”齊晏冷聲道。
“小心為上。”齊昊叮囑道。
“二哥,我心里有數。”齊晏點頭。
“嫣然表妹那,最好也提醒一句。”齊昊又道。
“二哥讓人說一聲吧。或者讓二嫂提醒一句也行。”齊晏道。
“你自己怎么不去?”齊昊笑了起來。
“我,”齊晏疑遲了一下,道:“她大概不會見我吧。”
“這是怎么了?”齊昊詫異道:“昨兒打馬吊,你們倆不是還挺好么?”
“二哥,你就別問了。”齊晏急道,臉都有些微微發紅了。
齊昊愣了一下,不由笑道:“七弟,你是不是惹嫣然表妹生氣了?”
“我沒有!”齊晏忙辯解,語氣里還透著幾分委屈。
這下齊昊就更好奇了,便道:“你不說,我就不派人去提醒了!”
到了晚間,花園里發生的事情,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只是各人心中是作何想便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