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晏抿著嘴,最終還是妥協了。他知道齊昊都這么說了,便不會再派人了。
第二日,慕嫣然還在睡呢,小冬子就找到了芙蓉園。
“我們家姑娘還未起呢!公公有何事?”夏至沒讓小冬子進屋,但態度卻很客氣。她知道小冬子來,定是齊晏有什么事。
“我家主子讓我來傳個話。”小冬子笑道:“慕姑娘沒起,我與你說也一樣。”
“公公請講。”夏至點頭。
“兩件事。一是讓你家姑娘近日堤防些,昨兒的事情不簡單。二是要真身子不舒服就請太醫看看,別忍著。”小冬子道。
“好的,我記下了。一會兒姑娘醒了,一定轉告。”夏至保證道。
“那就有勞姑娘了。”小冬子事情辦到就準備離開。
“哎,公公稍等。”夏至叫住,笑著道:“你回去就同七皇子說,我們姑娘多謝他關心。這幾日會多加小心的。再就是生病這事,真犯不上請太醫,讓七皇子不必擔心。”
“嗯,我都記下了。”小冬子笑道。夏至是慕嫣然身邊的大丫鬟,她既然替慕嫣然回這些話,顯然是聽明白剛剛怎么回事了。
今兒有朝會,小冬子一直等到快午膳的時辰才看到齊晏從勤政殿出來。
“可見到她了?”齊晏張口就問。
“奴才去的時候,慕姑娘還睡著。”小冬子回道。
齊晏皺眉,“那你和誰說的?”
“奴才和夏至姑娘說的。”小冬子忙道,然后把夏至的回話也說了一遍。
“她真是這么說的?”齊晏似是不相信的問了一遍。
“奴才一個字都沒漏!”小冬子保證。
齊晏臉上的神色這才松緩了。聽夏至這番話,嫣然該是沒再生他的氣了吧?可生病這事到像是坐實了。不過既然連她的丫鬟都不堅持請太醫,想來也不是要緊的毛病。他這下才算是徹底放心了。
慕嫣然這邊,待她起床后,夏至便把小冬子的話說了。
“姑娘,七皇子對您是真上心。”夏末笑著道。
那天她們姑娘都沖人家發火了,卻還惦記著她身子不適。這份用心難得了。
慕嫣然也想到前日的情景,自己也不由笑了起來,“這人也是執著。都說了沒病,愣是不信。”
“七皇子不是好蒙騙的人。”夏末道:“他定是看出端倪來了,才一直惦記著。”
“我知道啊!”慕嫣然一臉無奈道:“可我不能說啊!偏他還老是問,正好我心情煩躁,可不就撞槍口上了!”
夏末和夏至都笑了起來,心里默默地同情了齊晏一把。
“不過肖美人這事我到沒多想。聽他的意思,難道還牽扯上我了?”慕嫣然皺眉。她以為這只是單純的后宮爭寵。
不過齊晏不會無的放矢。既然特意讓小冬子走這一趟,顯然是知道了什么。
“姑娘,既然七皇子特意提醒,咱們這幾日還是注意些吧。”夏末道。
這次她們帶的人少,真要有個什么事情,還真怕照應不過來。
慕嫣然到沒有托大,點頭道:“小心為上吧。”
然而接下來的兩天到是風平浪靜。大約也是因為出了肖美人這件事,女眷們都少了游玩的興致,各自待在自己的住處,沒有到處走動。而皇子們也都每天出入勤政殿,似乎忙碌了起來。
但皇后卻不能松懈,還在讓人查這件事。
不過這事也查不出更多的線索。除了肖美人不知自己近三個月的身孕這一處可疑的地方,其余的都不是大問題。而對于這唯一的疑問,肖美人的解釋則是她的葵水一向不準時,所以沒來也沒在意。
顯然,這個解釋并不令人信服。但更多的信息也問不出來。事情似乎就要這么不了了之。
但隔了一天,肖美人竟然在喝了保胎藥后腹痛不止,真的小產了!
近三個月的胚胎已經基本成型,隱約看出來是個男嬰。據說肖美人哭得很是凄慘。而一直沒去探望的宏正帝也終于去看望了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