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詩剛上完藥,關著門,一個人在臥室發呆。她的臉看著腫很厲害,醫生說要三天才能消下去。父親一聽,作勢就要派人把高家母女綁起來打一頓。而實際上,她一點疼痛感都沒有!一丁點都沒有。說出去都沒人信。寧詩詩立即想起,昨日在酒吧,高瑩柔給自己灌的那些白酒。上了頭,紅了臉,但喝進肚子卻像是在喝白開水!但是表面上又看不出任何問題。太不可思議。寧詩詩發呆了半天,都沒能找到合理的解釋。但既然重生這樣詭異的事情,都能發生在她身上,身體有些變化也是正常。而且這些免疫力是大大的好事,可以成為秘密武器。所以,她對父親都隱瞞不提。就是不知道她身上,會不會還有其他變化?寧詩詩忽地想起什么,連忙掏出手機查看新聞。今日頭版頭條新聞。【大二學生酒吧嗑-藥,被當眾抓獲】寧詩詩瞬間來了精神,瞪大眼睛看著報紙上的照片。雖然只拍到了側面,認識的人還是能認出來,雙手帶著手銬的人分明就是高瑩柔!可是,她只是拿著高瑩柔的手機,謊報有未成年人在酒吧喝酒,怎么變成嗑-藥了?這兩者之間的性質,可完全不同。難怪,剛才那慘兮兮又惡狠狠,想要把她給生吞了的樣子。前一世,高瑩柔被高雪早早地當作世家名媛培養,這毒pin絕對不敢沾。看剛才那要吃人的樣子,不像是假裝的。那東西是怎么來的?寧詩詩想不出所以然,看來是惡人只有天收。如今,首戰告捷!成功地在父親面前讓高家母女形象大跌。估計這會,高瑩柔應該正撲在高雪懷里或者喬凱揚懷里大哭吧。這一夜,寧詩詩睡得很沉很香。她進入夢鄉沒多久,屋內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幽靈般出現。高大挺拔的男人立在床沿前,細長銳利的黑眸緊緊盯著被褥覆蓋之下的少女的頸部。少女的脖子上帶著一枚玉佩。他伸出手,探進去,玉佩立即發出一道藍光,透過被褥照射出來。而他的手一離開,藍光立即消失。男人站了很久很久,久得在寧宅外面守候的人,以為自家主子今晚不出來了。……次日,寧詩詩沒去學校,請了一天假。雖然臉不疼,看起來還是比較嚇人,再緩緩。到了第二天,她帶著美好的心情去學校。還精心化了點妝,妝容明媚,遮住了殘留的印記。一進教室,聽到幾個人湊在一塊嘀嘀咕咕。“哎,所以說,交一個好朋友多么重要,自己犯了錯還能有人頂罪。”“那你怎么不反過來說,被損友坑了多慘?害得替人背鍋。”“你們別這樣說,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且我也不后悔。我就是希望大家別戴有色眼鏡看她就好,畢竟人總是難免會犯錯。”“瑩柔,你怎么這么傻?”“就是,要不是我們了解情況,清楚你們誰好誰壞,還不得被報紙上的新聞給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