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冷冷的一個字落下,男人俊美的臉上泛著刺骨的寒意。察覺周圍的溫度急轉直下,沈星楠連忙將最近s大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再一臉崇拜地笑道::“少爺,高瑩柔根本不是詩詩小姐的對手。詩詩小姐隨便一出手,視頻傳遍了s大的校園網,這會那個女人躲在家里不敢去學校了。“鄭景曜薄唇抿了抿,臉色依舊很不好。就算沒造成多大的傷害,他也不允許蒼蠅隨便在她跟前亂飛。看來夜色酒吧留下的教訓,還不夠讓人長記性。一番簡短的交代過后,沈星楠立即點頭。同時,默默地在心里給高瑩柔點了根蠟。這年頭,惹誰不好,非要惹少爺的女人。這是嫌命長的做法啊。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不一會兒線條流暢的限量版的邁巴赫緩緩前行。很快便和晉城流光溢彩的夜色融為一體。邁巴赫最終在寧宅門口停下來。寂靜的夜空中機械的女音再次重復響起:“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鄭景曜緩緩放下手機,抬眸看著二樓處。燈是亮著的。……寧詩詩臨睡前第五次打同一個號碼。終于,撥號音響了幾秒突然停止。“爸爸,你在忙嗎?電話怎么一直沒人接。”總算打通了,寧詩詩急切地開口問。“剛……應酬完,才回來,沒看手機。”解釋的話語說得斷斷續續,不難聽出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慌亂。而寧詩詩只感受到濃濃的倦意。“爸爸你是不是很累?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女兒的接連發問,讓寧泰青心頭暖流涌動,聲線也穩定下來。輕輕笑了笑,“在外面應酬交際,喝點酒是難免的,不過不礙事。爸爸心里有分寸,懂得照顧好自己。”“真沒多喝?”寧詩詩還是有些擔心。寧泰青笑意加大,贊許地道:“詩詩長大了,會關心爸爸了。”一句玩笑話,卻惹得寧詩詩鼻頭發酸。前世,她無憂無慮生活了二十幾年,從沒有結問過公司的事。也不覺得父親在外面拼搏有多累。在她的認知里,父親是堂堂寧氏集團總裁,晉城頂級豪門當家人。別人肯定都要看父親的臉色行事,而所謂的應酬不過是走個過場,想去就去,酒想喝便喝。甚至前世讓父親把公司交給才入寧氏半年的喬凱揚,也完全不覺得這副重擔有多難挑。重活一世,她要守護好父親,守護好寧氏。寧詩詩從從沉沉的心事中抽身,一半撒嬌一半命令式地提要求。“爸爸,我們約法三章,以后你必須做到不醉酒,不熬夜,還有按時吃飯。否則,否則我就去公司天天盯著你。”寧泰青再度發笑,“天天盯著爸爸?不上課,也不出去玩了?”似乎最后一個才是詢問的重點。寧詩詩嚴肅認真地回答:“是的。對我來說,沒有什么事比爸爸的健康更重要。爸爸,你現在就表態,能不能做到?”就在寧詩詩等著電話那頭給出回復時,突然聽到女人的尖叫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