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詩問得直接,孔千珍想好的話到了嘴邊,反倒不知道怎么開口。寧詩詩索性替她說,“是不是又和喬凱揚有關?”一個“又”字,喜惡之情顯而易見。孔千珍雖然人不是很激靈敏銳,但能考進s大,智商肯定沒問題。她有些震驚地看著寧詩詩,“你是不是很討厭我?是我做錯了什么嗎?什么突然……”孔千珍的話沒全說出來,意思卻很明顯。她一直以為最近一段時間的相處,和寧詩詩一起吃飯,一起聊天,算是朋友了,真正的朋友。而不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爸爸公司老板的女兒。可是為什么,如今說話都帶著刺。寧詩詩見孔千珍反應這么大,清澈如水的眸子定在她的臉上幾秒,帶著能看透人心的魄力。然后很直接地問:“你也是喬凱揚粉絲團的一員吧?”孔千珍頓時一怔。對這個話題明顯沒有心理準備。寧詩詩再道:“在紅色印象,親眼看到愛慕的人,當著自己的面向另一個人示好,這種滋味肯定不好受。還有你明知道我討厭他,不可能給他寫情書,為什么不站出來替我解釋,還在所有人知道后,覺得松了口氣。”心里藏著的秘密被當眾揭露,孔千珍無比尷尬地站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于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兩種顏色交替出現。寧詩詩自認為自己不是什么圣母婊,不會見孔千珍這幅樣子就大方地說一句算了。她再道:“喬凱揚和高瑩柔的第一段時間爆出來,很多人看到依然不覺得他虛偽、濫情,反倒只恨女主角不是自己。”“我沒有!”孔千珍大聲反駁。整個人一下子激動又愧疚。“詩詩,我承認我是喜歡過喬凱揚,他長得那么帥又有才華,整個s大,應該很難有人能逃過他的魅力吧。”寧詩詩心里呵呵。喬凱揚憑借一副好皮囊和幾個花里胡哨的才藝,忽悠這些人,卻根本入不了她眼。前世若不是被高家母女設計,把喬凱揚當成救命恩人,她根本不會和這個已經同校三年的人有任何交集。她任由孔千珍說下去。“詩詩,說實話,我很羨慕你能有這么好的家世背景,心里又覺得就是因為這個你才看不上喬凱揚。后來看到你被人誤會,我沒有站出來解釋,是我不對。不過,現在我真的清醒了。喬凱揚是什么樣的人,我也看得很明白。如今他被學校開除又被警察調查,我竟然一點都不難過。”“開除?調查?”寧詩詩打斷她的話。孔千珍點點頭,“是啊,學校下午發了公告。詩詩,你不知道嗎?”寧詩詩沒有回應。她確實不知道有這么回事。下午的課是專業課,上課的老師又是自己敬佩的老教授,寧詩詩聽得很專注。沒有去關心其他人或事。而以她的判斷,喬凱揚最多也就是被通報批評。只要高瑩柔不追究,高雪再出手運作,這件事很快會不了了之。可是,怎么會處理得這么嚴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