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無奈,只得緩了緩語氣。“社會復雜,女孩子喝酒容易吃虧。”寧詩詩借著身上殘留的酒氣,試探地問:“那我只能跟你喝酒,也就是說,你是好人,其他人都是壞人?”鄭景曜黑眸一縮,旋即對上少女探尋的目光。他沉聲道:“我只會對你好。”寧詩詩一怔。“你記住了,這輩子我都不會害你,只會對你好。”鄭景曜再道。男人鏗鏘有力的承諾,猶如一記重錘敲打在寧詩詩的心臟上。雖然接觸不多,她明白眼前的男人不是輕易許諾的人。更何況是一輩子。憋了許久的話,再也藏不住了,一下子脫口而出。“為什么?難道你愛上了我?什么時候的事?”車內的空氣陡然一凝。問了那么多問題,男人卻沒有立即回答任何一個,寧詩詩的腦子轟的一下亂了。嘴皮抖了抖,歪著頭開啟自問自答模式。“瞧我喝多了,話都說得亂七八糟了。你怎么可能已經愛上我,我們十幾年沒見,除非一見鐘情。不過指腹為婚已經夠狗血了,再來個一見鐘情就更加離譜。我覺得吧,你應該是因為沒法拒絕這段婚約,所以才把我當作你的人,對我好。對,一定是這樣!”寧詩詩一個人,把一大段話說完。說完后,像是找到真理一般,激動地拍掌。酒精滋潤下的面頰本就一片嫣紅,配上她的動作更顯紅艷艷了。男人再度感到無奈。抓住女人纖細白嫩的手,往懷里一帶,只當她的真醉了。“睡一覺,到家再叫你。”寧詩詩被按進堅硬的胸膛,鼻息里盡是男人陽剛炙熱的氣息。這下好了,臉更加紅了,她都感覺快要燒起來了。為了緩解尷尬,她只得因為“醉了”而疲憊地閉上眼睛。……第二天。寧詩詩一睜開眼,便覺得頭疼。“大小姐,您可算醒來了。”何媽一面扶人,一面感嘆。寧詩詩坐起身,看了眼四周。這是她的臥室。再看了眼前的人,是何媽,眼里夾雜著擔心,臉上寫著不滿。寧詩詩頭一轉,視線落在墻上的壁鐘上。早上八點。寧詩詩的記憶只停留在,昨晚男人讓她在車上睡一下,然后她就真的睡著了。接下來發生了什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寧詩詩抓著何媽的手問,“何媽,我昨天是怎么回來的?”“鄭少送您回來的。”何媽答完后,語氣一變,埋怨道:“這個鄭少也真是的,怎么不勸著您一點,明知道不能喝酒還讓您喝得醉醺醺的。”“你說是誰讓我喝醉的?”“鄭少啊。”何媽第三次說出這兩個字。再看到寧詩詩一臉茫然的樣子,心下慌了,不會是自己搞錯了吧。可別誤會了準姑爺才是。何媽連忙把事情經過細細說來。“大小姐,昨天是鄭少送您回來,他說您喝多了,交代我照顧好您。他還說,讓您醒來就給他回個電話。”何媽見男人女人身上都有酒氣,便自動解讀成兩個人單獨相處時喝了酒。甚至,準姑爺是有意灌醉了大小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