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仗著自己身手好,你就可以放肆欺辱同門!”柳相依憤怒的將弟子劍狠狠的砸在地上。“你可以睚眥必報,就不許我同樣對你?你不犯我,我不會犯你,你既然要玩手段,那就應該知道我會奉還。怕你今天面子不夠好看,特意來送你臉上開花。你要是覺得我欺負了你,你大可以告到掌門,告到你師父面前去替你主持公道。”陸尋之平常不太有話,一說話,尖銳得厲害。“你!”柳相依氣得臉色陰狠。天機閣,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陸尋之用一根柳條,把柳相依抽得昏頭土臉。臉上挨了的幾道柳條印子簡直就是嘲諷。“你干什么!仗著自己身手好,你就可以放肆欺辱同門!”柳相依憤怒的將弟子劍狠狠的砸在地上。“你可以睚眥必報,就不許我同樣對你?你不犯我,我不會犯你,你既然要玩手段,那就應該知道我會奉還。怕你今天面子不夠好看,特意來送你臉上開花。你要是覺得我欺負了你,你大可以告到掌門,告到你師父面前去替你主持公道。”陸尋之平常不太有話,一說話,尖銳得厲害。“你!”柳相依氣得臉色陰狠。來天機閣練劍的,基本都是今年的新入弟子,柳相依和陸尋之的過節他們早在弟子儀式上就見識了。沒想到會發展到這么劇烈。看熱鬧的不少,但也還是有人站出來說話。有個男弟子便指責陸尋之道:“陸覓,不管你和柳相依有什么過節,你也不應該當眾羞辱她。你有話,你也可以告到掌門那!”“我能打到她哭的事,我告什么狀。”陸尋之一句話要將那人噎死。又一個道:“你身手比她好,欺負一個不如你的算什么本事!”“照你這么說,自己本事不好,反而要怪別人本事太好?”“你這是強詞奪理!”陸尋之冷道,“不服?”機閣上都亂了。打又打不過,說又不敢說。柳相依沒想到陸尋之三兩天沒音訊,不出現則已,一出現竟把自己撓了個大花臉。這口氣她要是能吞下去,她就不是柳相依!柳相依趁機挑撥道:“大家算了,她仗著我們新弟子里就她身手最好,還能囂張些時候!眼下大家都少去惹她。”陸尋之道:“我身手好,這樣叫仗勢欺人。那你拜在內峰長老峰上,聯合老弟子對我下黑手,不應該這才叫仗勢欺人?”“胡說什么你!”“告到掌門面前,用真言術,你就知道我有沒有胡說。”柳相依頓時用看瘋子的神情看著她。“去啊,誰怕你陸覓。”有人起哄。柳相依哪敢,她吼回去!“閉嘴!”那起哄的愣了。柳相依跟著就哭了起來,非常委屈的抱膝哭,天梁嵐走到陸尋之身邊佩服道:“你算是把這一批的新弟子全得罪了。”陸尋之甩了手里的柳條道:“那也包括你嗎?”梁嵐道:“不。”不會站在她一起,可也不會和旁人一起詆毀。鬧出這般動靜,多時已驚動了千機閣上的長老過來。長老有點老,白胡子留了長長一把,身軀圓潤,搖搖晃晃了的走來。看到被眾弟子圍著的兩個丫頭。一個淡定,一個哭不止。“千機閣是讓你們來好好練劍的地方,你們兩個倒在這里打起來了。像什么話,成什么體統。我也不管你們誰先動的手,是什么原因。都按照門規來,弟子間尋釁滋事,各領五十板。若有不服,打完了再說。”老頭還問她們:“你們服不服啊?”服啊,不服也要打啊。打手板。戒尺打在手心清脆得不行。五十板下來,手心都又紅又腫。沒得半天,千機閣上的事便都讓新弟子傳開了。彼時韓裴正蹲在他的“春夏秋冬一園子”里一心一意的拔草,忽然收到駱長天的傳音令,叫他去一趟。他不知何事,沒敢耽誤的去了。駱長天正在殿上和澹臺云重討論什么,不遠一旁坐著徐清原,拉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看見韓裴來,沒好脾氣地瞪眼。韓裴慢慢地過去往旁邊一坐:“徐長老這是早飯沒吃好,還是早覺沒睡好?臉色不太好,瞧著印堂有些發黑。”清原直接爆脾氣,“韓峰主,能不能好好說話!你說你怎么會看中她做徒弟!真是什么樣的師父挑什么樣的徒弟!”想著形象,忍了忍,“我呸”沒呸出來。拍在椅子扶手上啪啪的響,“放肆!狂妄!”“徐長老言重。”韓裴不跟徐清原認真道。“徐長老。”澹臺云重不愛聽了,停下與駱長天那邊的話,正要表達個不滿。駱長天插進來道:“行了,都爭什么,不就是孩子間斗了回氣。”韓裴還沒聽說,便道:“誰家的孩子斗氣了?”駱長天呵了呵,沖韓裴道:“還誰家的。你家的,還沒收的,和徐長老新收的,聽說兩人在千機閣打了起來。你家的,把人家的給打了。徐長老這正有氣。”聞言,韓裴唇角的淡笑多彎了一些,忙推卸,“可不是我讓她去打的。”徐清原頓時氣得鼻子要歪了。韓裴道:“徐長老新收的徒弟可是叫柳相依的女弟子?”徐清原哼,意思是你還知道。韓裴笑意斂道:“徐長老沒時間管徒弟,也沒時間清點自己的東西?”徐清原一聽還真沒聽懂,道:“你別管我有沒有時間管徒弟,有沒有時間點東西,你那禍禍徒弟,你打算什么時候收進你劍棋峰去?”韓裴道:“我什么時候說要收她為徒了?”這下連澹臺云重都意外了,道:“師弟不打算收她為徒?”那日攬經閣,韓裴將陸尋之帶走,澹臺云重以為韓裴大抵還是挺滿意的。駱長天則是曉得陸覓是最適合劍修的金靈根,然后又和徐清原一樣,在弟子儀式結束后,看見韓裴把陸尋之叫走。還沒帶進劍棋峰,只當韓裴是要多考察考察她。這時聽韓裴說沒打算,當真一個個都愣了愣。徐清原直接噎了,噎得兩個眼睛圓圓瞪住。駱長天道:“你沒這打算怎么不早說,外峰長老前幾日還在我這里探你的口風,似乎挺喜歡那丫頭。行了,先說正事。”澹臺云重卻趕著道:“師弟當真沒這個意思?”韓裴不太淡定了,眼神在道:師兄……你是要做么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