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攬月眼神微閃,她看了一眼后面的簾子,道:“是不對勁,不過,那個女子卻很正常,不正常的只是那個男人而已。”“我們一會兒見機行事!”聲音一落,她朝君瀾清看了一眼,扶額道:“你在干嘛?”“測風水!”君攬月:……測風水,虧他說得出口,這里陰風陣陣不用他測也很古怪,唉,由他去了。“姐姐,顧郎說了,這個東西很貴重,讓蕓兒不能收!簾子微動,蕓兒從里面跑了過來。她將手中的玉佩遞還給君攬月,雖然話是這么說,但蕓兒是真的喜歡這玉佩,一雙眼睛里滿是不舍。君攬月笑了笑,道:“沒關系,拿著吧!”話語剛落,就見那男人端了幾個地瓜出來。“三位見諒,家里實在沒有東西招呼你們了,你們先吃幾個地瓜墊墊肚子吧!”男子聲音充滿磁性道。“姐姐,這玉佩蕓兒真的能收嗎?”蕓兒眨著眼睛看著君攬月,又看了看身邊的男子。“姑娘,這玉佩太珍貴了,蕓兒不懂事,姑娘還是收起吧!”男子輕聲道,示意蕓兒將玉佩還給君攬月。“沒事兒,我聽說今日是蕓兒妹妹的生日,又是你們的大婚,這玉佩對人體有益,就送給妹妹做新婚賀禮吧!”見此,男子朝君攬月拱手行了一禮,道:“如此,那在下便代蕓兒謝過姑娘贈禮了。”看著男子那拱手的姿態,君攬月眸光微動,淡笑不語。“對了,姐姐,我聽說過斗武大賽,聽說參加的人很多,怎么這次只有你們三人前去?”“是這樣的,我們本來有十個人,但是他們進了小鎮!”“小鎮?”聞言,男子身子一愣。“有問題嗎?”看著男人的神情,旁邊君瀾清開口道。“三位見諒,有些事我們不能說,天色不早了,三位不要到處走到,還是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趕緊離開,其余的,還請不要多問!”說著,男子將蕓兒帶了下去,將前面留給了君攬月三人。待他們離去,君攬月看了看桌上的地瓜,道:“坐下吃吧,這家雖然怪了點,但是對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暫時也是安全的。”聽君攬月這么說,君瀾清和關澤這才在桌邊坐下,拿起地瓜吃了起來。隨著夜色漸深,周圍似乎越發的陰冷,此刻就連那寒冷的夜風也帶著幾分詭異。君攬月在左側屋休息,君瀾清與關澤在她旁邊一個房間,不過,在這處處透著詭異的地方,想要好好休息一下,那是不可能的,因此,君瀾清與關澤兩人輪流守著夜,君攬月則是盤溪修煉著。平靜只持續了上半夜。下半夜,突然刮起了一陣大風。外面風聲呼嘯,聽著好不滲人。這時,一道震耳欲聾的笑聲傳來,回蕩在夜幕上的空氣之中,那笑聲如同一道驚雷,震醒了君攬月,君瀾清和關澤。三人瞬間睜開眼睛從床上站了起來,然,還未等他們有所動作,就聽狂風大作,一道凄厲和悲憤的聲音傳來。“為什么?為什么不肯放過我們?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