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點好靈石,那青年在晶石上一點,此刻,那出現的文字瞬間發生了變化。隨著文字的變化,其他基點路線直接消失,只剩下這個點。“客官,奉勸一句,重天舟,是一重天的秘密基地,或許,從這些基點中,能夠取得極大的利益,但是,一重天隸屬九天,九天是法制王國,想要動歪腦筋的話,還要看看,自己本身有沒有資格承受得住九天的怒火。”九天的怒火嗎?聞言,君攬月嘴角一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九天的怒火,她已經承受過了。現在,是九天該承擔她的怒火了!拿好晶石,君攬月直接去了青云門。此時,青云門內,崔衡已經連續贏了四場比賽。在角斗場,能夠在青云門一天內連續贏得四場的武者,已經很了不起了。要知道,越到后面,崔衡遇到的對手就越強。到了第五場,只有在青云門中有贏了五場記錄的武者,才有資格挑戰他。可但凡是在青云門中有連贏五場記錄的武者,又有哪一個是弱者?在第五場,崔衡終于遇到了一個勁敵。薛成名,武靈巔峰修為,年齡二十一歲,曾戰出三次連贏五場的成績,可惜三次都在第六場的時候被人擊敗。崔衡與薛成名戰了半個時辰,最終,以崔衡施展出一招靈階中品武技,將薛成名刺成重傷獲勝。可是,崔衡也被薛成名一掌擊中,受了重傷。鮮血自嘴角溢出。看著崔衡嘴角邊上的血跡,此時,一個年僅二十歲的男子登上了戰臺,手持玉扇,淡淡道:“你已經受了重傷,不可能連贏六場,你還是自己認輸吧!”角斗場上的戰斗,就是這么殘酷,根本不會給你休息和養傷的時間,一入場,就要一直不停地戰斗下去。直到你輸為止,想要連贏十場,簡直比登天還難。就算崔衡實力強大,又有靈階功法護身,可在連續五場戰斗之后,他體內的真氣,不僅消耗了一大半,還受了極重的傷。以他現在的狀態,想要連續贏六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看著男子,崔衡手指徒然一緊,道:“誰說我不能戰第六場?你是何人?”“呵呵!我乃國師府,張少蓯,今年二十一歲,在青云門中有兩次連贏六場的記錄!”“張少蓯!張蓮嬌的哥哥!”“不才,張蓮嬌的哥哥正是在下!”看著崔衡,張少蓯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戰吧!”長劍橫握,真氣在體內爆涌,靈力注入長劍。一道光芒,自劍體內射出,對準張少蓯斬去。“咻!”長劍斬出,崔衡眼前一突然一花,緊接著,張少蓯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這是,鬼階功法,移形換影!見此,崔衡心里一驚,緊接著,他的腳步一頓,身體瞬間一躍。然,他還未來得及閃躲。只見場上,一道血光飛過,那崔衡的頭顱,直接飛了出去。看著倒在地上的尸體,張少蓯眼中露出一抹譏諷,道:“叫你認輸,你偏不聽,簡直愚昧!”僅一瞬間的功夫,一位武靈巔峰的武者,就這樣死在了戰臺上。看著崔衡的尸體,云仙宗內,崔衡的那些師弟師妹們立即沖上了戰臺,瞬間哭成了一團,立即將崔衡的尸首抬了下去。沒辦法,誰在崔衡在登上戰臺前,便已經簽下了生死協議。在角斗場,每天總是會死幾個人,現在,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其實,主要還是因為張少蓯的修為,比崔衡要強,所以,崔衡才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他殺死。“唉!明知道不敵,卻不認輸,那人還真是固執。成名雖然重要,但性命卻更加重要不是嗎?”說到這里,林逸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可惜了!以崔衡的天賦,在修煉十年,完全有機會成為武皇強者!”說到這里,關澤頓了頓,道:“林兄,你賭贏了,快去看看贏了多少!”“一起吧!”剛才,崔衡雖然死在了戰臺上,可是,他確實連勝了五場。“咦,收入不錯,竟然贏了一萬多!”收好靈晶,林逸風看了一眼關澤,道:“差不多了,我們也去戰臺上試一試!”林逸風與關澤兩人簽署了生死協議,繳納了一枚靈晶,便向戰臺走去。人群中,君攬月看著林逸風與關澤兩人走上了戰臺,當即,她嘴角一揚,繼續盯著臺上。他們兩人,林逸風是武靈中期修煉,關澤是武靈初期,一個十七歲,一個十八歲,可以說,前途無量。如果兩人配合默契,連贏五場,對他們來說亦不是難事。兩人剛剛登上戰臺,青云門中,便響起了一陣喧嘩。“這兩個少年是誰?怎么如此年輕就敢來挑戰青云榜?”“出名趁年少!估計也是想成名吧!這樣的熱血少年太多了,而且,每個月都會死幾個,沒什么好奇怪的!”……對于地下的流言,兩人均是充耳不聞。他們的對手,是兩名穿著黃袍少年的武者,那兩人看上去,跟他們的年齡差不多大。不僅年紀差不多,就連實力也沒差。那兩名黃袍少年看著林逸風與關澤,道:“郝家,郝十三,郝十六,愿意第一個來挑戰二位,兩位,出招吧!”看著兩人,林逸風回道:“你們先出!”聞言兩人大喝一聲:“那,你們小心了!”二對二,考驗的不只是武者的修為,還有兩人的默契。郝十三,郝十六,從他們的外貌上看,不難看出兩人是雙胞胎兄弟。雙胞胎,本就心有靈犀,一上場,就來一隊勁敵。一柄大刀,瞬間出現,手握大刀,郝十三身體一頓。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在他身上爆涌。氣息散發,只見他雙手握刀,將大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快速的朝林逸風兩人砍去。以郝十三的氣勢,就算是武靈巔峰的武者,也不敢與他硬碰。“嘩!”長槍出動,關澤身體一躍,瞬間迎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