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你們在干什么呢?”
大堂經理見四個人擁擠在一起,虎視眈眈的對視著,覺察到了不對,探測的問道:“用不用幫忙。”
“不用了。”
江浩徑直的收起了刀,插了一塊盤中的蘋果,放入了嘴里輕輕的咀嚼了起來,把宋飛和保鏢按在了對面的座椅上。
宋飛也知道賽江南會所的背后勢力龐大,很多會員的身份都不一般,在這里找事可不好善終,神色陰沉的坐在座位上,剛剛江浩犀利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只看到了一串影子,如果真的要殺他,他已經變成一具冰涼的尸體,想起可能造成的后果,宋飛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心中卻又不甘心被欺負。
保鏢畢竟練過,眼力自然比宋飛強很多倍,可對江浩急速出刀的動作,卻也只是看了一個大概,高手他見過不少,可能夠憑空吸收刀子到凌厲出手制敵,一切一氣呵成的手段,他自認為遇到過的高手中,沒有吧任何一個人可以做到!保鏢眼神熾熱崇拜的望著江浩,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靜下心來的宋飛,見兩個人至始至終都沒有把他放在眼中,立即擔憂起來,他仔細的觀察著,越是觀察越是覺得江浩兩個人的身份非比尋常,能夠出入中州市最大的會所,這就足夠證明身份的不簡單了。
中州市比宋家有權有勢的大有人在,宋飛為魯莽的行為感到擔憂,萬一因為這件事牽扯到了家族的安危,可就太不值得了,所以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兩個人的具體身份,好作出戰略調整。
“媽的,想要知道了身份,然后好報復我們嗎?”江浩直接點破了宋飛的小九九,嘴角噙著冷笑,不以為意的說:“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果然。”
宋飛的心猛地一跳,果然還是得罪了人,心思急轉,知道必須的想辦法扭轉一下不利局面,以免造成了什么不良的后果,強顏歡笑的看著小臉微寒的江援,語氣誠懇的說:“今天多有得罪,還希望不要放在心上。”
“哼。”
江援不滿的冷哼一聲,不屑一顧的把頭扭到了一邊,這人還真夠厚顏無恥的,見人家勢大就立即巴結討好,真是令人討厭。
“我們家小姐都生氣了,難道你還想要繼續留在這里嗎?”
江浩直接下了逐客令,感覺右手上握著的玉牌實在是有點咯,干脆直接把手中的玉牌丟在了桌子上,眉頭擰了起來。
“玉牌?”
宋飛本來對于江浩的江援的身份存在疑惑,想要在繼續的一探究竟,可當看到貨真價實的玉牌時,臉上立即露出了詫異之色。
塞江南的會員也是有等級的,由于賽江南的老板,曾經是一名下海的古董商人,熱衷于各種古董的研究,涉獵范圍很廣,所以塞江南會所的會員制也是以古董來排列。
會員制由低到高的排列順序是:奇石,怪木,瓷器,青銅,古玉。
據宋飛所知,賽江南會所的古玉會員,恐怕不超過十位,他們宋家的會員就是古玉級別的,宋飛的心一下跌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