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孫女就這脾氣,不要見怪。”江中山搞不懂一項溫和的江援脾氣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火爆,趕忙朝著對面臉色陰沉下來的宋華良歉意的笑了笑。
“沒事。”身穿青衣的宋華良撇了一眼身后的宋飛,宋飛已經把發生在餐廳內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本來他還想著要去看監控錄像,看看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別捅出來什么大簍子,可看眼前情景,立即心中就判斷出了,事主估計就是對面的小丫頭。
宋家和江家家族勢力相當,江家的人竟然敢動手打殘了宋家的保鏢,一個后繼無人的江家,竟然敢如此的欺負人,實在是太猖狂了!
江中山敏感的覺察到了氣氛的異樣,他猜測是小丫頭的緣故,可也不好當面直接問,轉移話題道:“開始交易吧。”
“好。”宋華良也變得嚴肅起來,對著身后的保鏢揮了揮手。
一名身材魁梧,身高足有兩米的保鏢,把拷在手腕上的保險箱解開,然后客氣的放在了茶桌上,從新退到宋華良的身后,警惕的打量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什么玩意,搞得如此隆重?”
江浩站立在保鏢的最前方,眼睛好奇的看向了桌子上的保險箱,保險箱被一個保鏢連體拷在身上,可見保險箱內的東西肯定十分珍貴,今天這是要交易什么呢?
咔吧!
宋華良謹慎的掏出了保險箱的鑰匙,對準鎖孔,調節密碼鎖,小心的打開保險箱,然后從保險箱內掏出一副古黃色的卷軸,卷軸被一根絲織的紅繩綁著。
宋華良輕巧的拉動,解開紅繩,把紅繩放在桌上干凈的地方,宋飛立即超前一步,爺孫兩個人各自拉著一端,徐徐的把整幅畫面展開了。
“這就是《波林碧巖》畫”
江中山神色激動的站立了起來,瞇著眼睛接過保鏢遞上的放大鏡,一寸寸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如果不是江家舉辦瓷玉展,需要一件主展品,我們宋家絕對不會轉手。”宋華良嘴角掛著得意之色,任憑江中山查看。
江浩的目光也聚集在了畫軸上,畫軸的縱度在130多厘米,橫度約50多厘米,畫卷呈現古黃色,畫中是一副山林畫。
畫面俯視而畫,畫中有山巒,樹木,草亭,正副畫筆意簡遠逸邁,水墨潑灑,峰巒渾厚、草木華滋,樹木伏浪而滾,整幅畫的作色,布局,對筆墨的應用,簡直神乎其神,尤其是其中表達出的自然意境,更是精辟難以模仿,簡直是畫中的極品。
江浩的視線移向畫腳的印章,立即認出了畫的原主人:“黃公望。”
江浩的身體不由得一震,眼睛不由得亮了,果然是大家風范,只是不知道這幅畫到底是真是假,我的想辦法觸摸一下,然后用鑒定術鑒定一下。
到底該怎么接近呢?江浩不由得泛犯愁了,宋華良帶來的保鏢,冰冷如鷹眸一般的銳利目光,戒備的盯著他們這群保鏢,真要是作出接近畫的異動,恐怕會直接引起動亂。
必須的想一個萬全的法子,江浩把目光聚集在了江援的身上,以他的眼力還沒有達到分辨真假的程度,只有借助鑒定術的超強鑒定能力,才能夠判斷出真偽,而江援就是一切的突破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