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和拍賣行一直是合作共贏,并且一直都合作的相當順利,卻想不到會出如此大的差錯,如果要是提前幾天,也許靠著以往建立的關系,還有回轉的余地,可現在是徹底的沒有了后路。
拍賣行已經提前多少天為這批瓷器拍了詳細的照片,打上了瓷器具體簡介,制作成了一幅幅講解詳細的海報,前期的各種宣傳廣告投出去,肯定是無法再撤回,眼看就到交貨期,真要是交付不了,恐怕賠錢事小,能不能夠繼續和拍賣行合作,都成問題。
拍賣行最講究的是信譽,到了拍賣當天,全國各地的收藏愛好者來進行典拍,卻發現拍賣行沒有宣傳中的物品,整個拍賣行估計立即就會被收藏者列入黑名單,以后就算是真的再有好的拍賣品,估計也不會有人再來光顧。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紫砂壺可是重頭戲,卻底部分離,破碎不堪,這可該如何給拍賣行交代呢?
“哎!”
宋華良郁悶的想要吐血,心中十分懊惱,就不該義氣用事,打什么賭,如果不要求江浩證明紫砂壺的真偽,也搞不出如此大的亂子,反正瓷器都被拍賣行的人鑒定過了,就算是贗品,也跟自己沒有關系,自己怎么就這么糊涂呢!
“你準備打什么賭?”
宋華良決定先聽聽江浩的打賭的內容,再作出判斷,如果真的容易贏,就干脆再冒一次險,如果連絲毫贏得機會都沒有,就算是花幾倍的價錢也要從新把清朝乾隆六方筆筒買到手,安全送到拍賣行,這個真的不能夠再出絲毫的差錯。
江中山老爺子嘴角噙著笑意,本來想要買一幅畫,卻意外的看了一出好戲,今天紫砂壺鑒定的事傳了出去,恐怕又將被譽為一段傳奇。
對鑒定如此有天賦有造詣,能將宋老頭都逼迫得亂了陣腳,這種人才,得想辦法留到江家!江中山的眼睛掃向了關切的注視著江浩的江援,思索著要不要利用美人計。
“這個賭很簡單,就是證明畫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黃公望所做!”江浩眼睛逼視著猶豫不決的宋華良,語氣堅毅的說:“你一直鄙視我的能力,我就是要一樣樣的證明給你看,你宋家人的眼光有多爛。”
江浩是有恃無恐,剛剛他已經成功的破解出古畫造假的秘密所在,他就是要不斷的逼迫宋華良,他要宋華良為他的愚蠢語言付出代價。
“這個?”
宋華良望著信誓旦旦的江浩,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古畫,難道古畫真的是假的?怎么可能,那么多專家都親自鑒定過沒有問題,難道他就獨具慧眼,能夠鑒定出古畫是假的?
宋華良始終難以接受江浩鑒定上的天賦,心中十分堅定古畫是真品,這幅畫伴隨他很多年了,難道自己的眼光還不如一個黃毛小子?
“賭就賭,難道還怕你不成!”宋飛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瘸著腿一拐一拐的走進了房間,怒氣沖沖的盯著江浩,如果不是剛剛他躲閃的及時,也許小弟都被燙熟了,此刻他恨不得把江浩扒皮拆骨,方能夠平息他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