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滿不在乎的丟給了眼神迫切的江中山,直接無視宋華良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懶得再理睬,老子的東西愛送給誰看就送給誰看,至于不待見的人,邊都別想挨一下,不服氣的盡管來咬我!
當江浩判斷出瓷器來歷時,幾乎所有人心中已經第一時間默認了他對瓷器的鑒定結果,畢竟江浩在鑒定方面所表現出的無可比擬的神奇能力,幾乎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不過卻還是想要親自在鑒定確認一下,鑒定的結果很快出來:“胎色細膩,構圖典雅,手感光滑,品相的確是明朝的!”
“明朝的?”
宋華良額頭上沁出了汗珠,渾身的力氣猶如一下被抽盡了,虛脫一般的坐在了椅子上,無神的雙目中充滿了深深的自責,懊悔的想要狠狠的抽自己兩下,這件瓷器他收到手時,也曾懷疑過瓷器的朝代,可當看到瓷器底部的落款時,就毫無懷疑的接受了瓷器的朝代。
畢竟,瓷器造假都是提升歷史感,因為越是年代久遠的物件,自身的研究和鑒賞收藏價值就越大,相對市場來說也就越值錢,試想誰會無聊的把瓷器的年代向后推呢,這完全就是變相的貶低瓷器的價值,真是想不通造假的人,腦子抽什么風。
一個假的印章底款,就輕易的欺騙,擾亂了鑒定者的眼光,不得不說,造假的人對于人心理的準確拿捏,還真是到了無與倫比的恐怖境界。
“江浩兄弟你還真是好眼光,不知道你是如何判斷出印章是假的。”
塞東道多年的鑒賞經歷,讓他對于瓷器也具備了豐富的鑒賞知識,還真的從來沒有聽說過,誰會無緣無故的在瓷器上,蓋一個假章貶低古董價值,奇特的自貶行為還真是耐人尋味。
總不能夠告訴你們,我是用鑒定術查看到了瓷器底部的印和瓷器本身的年代不服,明顯是被人后來蓋上去的吧,江浩完全有理由相信,就算是告訴所有人真相,恐怕也會被人當成是一個玩笑,一笑了之。
相較于虛幻莫測的鑒定術,人們還是更容易接受天才。
江浩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如所有人猜測般的解釋道:“我就是利用望聞摸敲的方法來鑒定的,其實只要使用其中的聞,就可以輕松的判斷出底部落款是假的。大家不妨靜下心來輕輕的聞一下瓷器底部的味道,相信大家一聞便知。”
江浩神色認真,看不出半點撒謊,繼續不遺余力的忽悠著,見眾人都信服的躍躍欲試的朝著底部聞去,嘴角勾起了一抹爽快的笑意,心也徹底的放松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所有人都已經接受他胡亂編出來的狗屁鑒定理論,這一步算是徹底的走穩了,以后再鑒定瓷器來,可不怕人再懷疑,畢竟自己早有鐵桿證人。
“味道的確很刺鼻,和瓷器本身若有若無的淡漠清香完全不一樣。”
感官敏銳的江援,閉上眼睛,粉嫩的小鼻子用力的嗅了嗅瓷器底部,眉頭微蹙,急忙的向后退了一步,柔嫩白皙的手在鼻子前用力的扇了扇,望著淡定自若的江浩,被江浩望聞摸敲的非凡理論給折服了。
“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