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時間聽這么多的錄音,你們就把曾經的所作所為,配合宋飛干過的事情一件件的給我寫到紙上,我好憑借著掌控的證據分量,為你們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如果證據分量足夠重,別說是數百萬了,就是上千萬,也由不得宋飛不拿出來,上千萬在手逃到外國,宋飛就是神通廣大,也休想找到你們。”
江浩拿出幾張紙,把紙張分別遞給了臉色興奮,幾乎已經迫不及待的虎哥三個人,江浩像來不喜歡整人,不過凡是他要整治的人,不整到敵人死不如死,他就不好意思說自己在整人。
“就從第一次盜竊瓷器說起吧。”
虎哥眼中閃過一道亮光,舔了舔嘴唇,腦袋急速思索著,腦中已經開始幻想有錢人的生活了,經過仔細的回憶,想起了兩年前的第一次盜竊合作,握著筆開始了認真的回憶。
“第二次是入室搶劫玉品。”
齙牙也活躍的加入了虎哥的填寫證據之中,宋飛像來小氣,真要是獲得了數百萬,一定要花錢娶一個漂亮的大學生做媳婦,彌補一下因為齙牙毀容帶來的遺憾。
“第三次是哪一件一模一樣的假瓷器,坑騙了那戶人家。”
長發也加入了犯罪回憶之中,人們對做過的好事也許并不記掛在心上,可做過的壞事卻都能夠清晰的記得,因為懼怕做的虧心事半夜鬼敲門時,認不出曾經得罪的是哪一個鬼!
三個人越寫越順手,比用過大刑的人寫供認狀,都要積極十倍,倒豆子一般一股腦的把一件件干過的壞事寫詳盡的寫了出來,也許是長時間不握筆的緣故,虎哥在晃著發酸的手腕,期待的看向了江浩。
尼瑪,還真是坑蒙拐騙,敲詐勒索,放火樣樣精通!
江浩拿過三個人寫完的紙張,紙張上作案的時間,地點,所使用的方法,都十分詳細的一一列舉了出來,江浩絲毫都不懷疑,三個人,絕對是公安局的常客,這回憶流程拿到公安局,絕對是標準化的犯罪供述,尼瑪的,就差帶人去指認現場了。
越是往下看,江浩的臉色也變得愈來越陰沉,偷盜什么都不會照成人員的傷害,可看著一條條綁架,燒房點屋,甚至是假扮拆遷隊拆房毀屋,江浩真的憤怒了,為了一己私利,竟然毀壞別人的幸福家庭,宋飛就是把牢底坐穿了,也彌補不了犯下的罪過。
真要是這樣就讓宋飛坐牢了,還真是便宜他了,尼瑪,你不是喜歡敲詐勒索嗎,我干脆就勉為其難也讓你宋飛體味一下被勒索的感覺,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惶恐不安。
“那個家被你扔了,我也沒說用不上那玩意……。”
蹂躪人神經的滄桑聲音打破了沉靜的作業區,虎哥連忙從口袋內掏出了震動的手機,看了一眼手機號碼,臉色一變,看著江浩,為難的說:“是宋飛打來的電話,接不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