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小兄弟在唇語方面的建樹,的確遠遠超越了我的認知。”袁金平欣賞的注視著江浩,好奇的問出了第一個疑問:“江浩小兄弟的唇語是跟那位唇語高人學習的?”
在袁金平看來,唇語能夠如江浩這般年紀就可以這么厲害的,簡直是聞所未聞,唇語就好比是好酒,沉積的時間越久,才會散發出格外的芳香,一定是有高人指導江浩,不然一個人,平白無故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的厲害。
“我自學的。”
江浩平靜的回答道,老師從小就教導江浩,要做一個誠實的孩子,江浩于是此刻很好的把這一句話實踐了出來,盡管有些很傷人,不過真要讓他臨時指出個師傅,他也真找不出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學成才算了,再則,誰能夠教導處他這種牛叉的學生啊!
“自學的?”
袁金平的嘴唇輕抽了一下,懷疑一般的注視著臉色平靜的江浩,這個事實讓他有點難以接受,自己有名師指導,還苦練數十載,竟然還不如一個自學成才的年輕人,這讓他心中產生了強烈的挫敗感,心情激動的直視著江浩追問道:“是通過哪種辦法自學的呢?”
袁金平是真的納悶,到底何種自學的辦法,竟能夠鍛煉出江浩這種在唇語方面無人比擬的人才,他心中十分的堅信,江浩的自學,肯定是一種不為人知的奇特辦法,如果知道了江浩自學的辦法,以后就按照江浩的辦法教導學生,效果也一定也會出奇的好。
“什么辦法?”江浩吧唧了一下嘴,撓了撓頭,十分慚愧的說:“辦法倒是算不上,就是看電視看出來的結果。”
“看…電視?”袁金平面色瞬間僵硬了,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唇語解讀失誤了,不過見江浩含笑點頭,腦袋不由得瞬間混亂了,看電視跟唇語怎么能夠聯系到一塊呢?不會是騙我的吧?
不過看江浩一副認真的摸樣,并不像是在開玩笑,壓制著心頭的震驚,組織了一下語言,用唇語探索性的問道:“能不能夠詳細的講講?”
“當然可以了。”江浩瞟了一眼處于極度震驚中的袁金平,嘆了口氣,陷入了對往昔的回憶,不過江浩可以對天發誓,這個童年絕對是借來的,至于借的誰的,請被借來的同學對號入座,聲音無限感慨的說:“小時候家里窮,可是我卻特別喜歡看電視,結果家里就買了一臺二手的電視,買回來沒有兩天電視就啞巴了,發不出聲音來了,可是卻依舊抵擋不住我看電視的熱情。
逼不得已之下,我只有專注的觀看電視內人物說話時的嘴巴動作了,也許是我勤奮好學的緣故,沒有多長時間,我竟然奇跡般的讀懂了人物之間的對話。
于是,我就更加熱衷于看無聲電視了,把這當成了一種視覺的鍛煉,我感覺無聲的世界中,我就是整個世界的主人,我可以用各地的方言來解讀電視內人物間的對話,感覺特別的有意思。
兩個月后電視修理好了,可是我卻還是依舊喜歡關閉聲音看電視,這個奇特的習慣,被窩保持了十幾年,我也沒有想到我的唇語會如此的厲害。”
“這樣都可以?”
聽著江浩聲情并茂的講述,袁金平徹底的石化了,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形容此刻復雜的心情,通過電視人物間的對話,鍛煉增強唇語,是唇語練習者必修的基礎功課,很多唇語鍛煉著都學習過,效果的確是有,可也沒有達到江浩這種幾乎變態的程度,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