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把目光移向了吳方建教授。
“要不要拍下來呢?”
得到了江浩的肯定,江援也覺察到了玉令牌的非同尋常之處,他相信爺爺一定能夠判斷出玉的來歷。
“看情況吧。”
江浩隨意的說,他早就查探清楚了吳方建教授提包內的錢了,一共是七十多萬,跟自己所攜帶的錢相比,根本就不具備競爭力,關鍵是就算他能夠搶的玉令牌,也不一定能夠知道玉令牌的來歷,古董也是講究出身和來歷的,一塊出身名家之手雕琢,或者是被名人把玩過的古玩,價值絕對會是同樣類型古玩的數倍,這就是名人效益!
“各位,有愿意出價的人,可以開始了。”
程雷目光來回掃射著,他主持拍賣會最大的特點就是,能夠根據人的面色反應判斷是否對拍賣有意愿,可奈何今天參與拍賣的人都帶著面具,他的特長一點都發揮不出來,見眾人都是一副無動于衷,穩坐泰山的懶散摸樣,心中也十分的郁悶,搞不明白為什么就沒有人出價呢,不過他也不能夠強行要求人出價,只能夠在心中祈禱有人出價,壓軸品被流拍了,就真的笑話了,他就真的不用在這一行混了。
“三十萬。”
趴在銀質面具男背后的尤物,幽幽的張口,聲音甜膩的報出價。
吳方建的眉頭微皺,心一下跌入了谷底,掃了一眼銀面具男腳下鼓鼓的提包,在看看自己提包內拼了老本積攢來的七十萬,簡直沒有絲毫的可比性,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把玉令牌購買到手,可如今來看,似乎有點不大可能了。
“七十萬。”
這塊玉令牌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吳方建必須要拍到手,狠狠的一咬牙,決定豪賭一把,索性直接把價格提升到了能夠出錢的極致,據他了解玉令牌的市場價值,遠遠達不到七十萬的價值,他賭的就是銀面具男是否舍得花大筆的錢購買下一塊無用的玉令牌。
“喜歡不?”
銀面具男修長的手指捏了一把背后尤物的下巴,聲音陰柔的問道。
“很喜歡。”
尤物嬌笑的點了點頭,伸出性感的小舌頭,討好的舔了舔男人的手掌,看得四周的男人心一陣亂顫。
“這位朋友,我是華夏大學考古系的一名在職教授,據我了解玉令牌的價值我出的已經算是極致了,而且這件玉令牌是一座墓穴的丟失物,對華夏考古研究有著重要的意義,朋友如果愿意讓給我,出去后我愿意出巨資酬謝。”
吳方建態度誠懇的對銀面具男說道,他真的太想要得到這塊玉令牌了,這是他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了,而他身后帶著白色面具的學生,身體猛地打了一個冷顫,心中叫苦不迭,急忙提醒的拍了拍導師的肩膀,在黑市內說什么玉令牌是盜墓得來的,這不是砸人家場子嗎,這里拍賣的哪一件物品時來歷正常的,難道導師嫌命長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