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真誠的祈禱獲得黑器,老天爺都不知道該保佑誰了,為難之下,只有把黑器獎勵給我了。”
江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擺弄著手中的信服,憐憫的掃了一眼緊張的拿著信封的眾人,各位都盡情的真誠求拜吧,祈求希望下一次不要再在黑市遇到我,不然你們還是沒有絲毫的希望獲得黑器!
“迎黑器。”
程雷神色變得無比鄭重,語氣嚴肅的喊道,仿佛是在迎接某位圣者的到來,臉色顯得十分的虐成,程雷以前這個環節也經常找不到特別的感覺,不過后來,經過強化練習就慢慢熟悉了,用他自己的話講:就把迎黑器當成迎接丈母娘的態度就行了!
一個小弟彎腰,高高的拖著一個托盤走到了程雷身邊。
“黑器是一本看不出具體年代的佛經書。”
程雷對著鴉雀無聲,直視著他,充滿期待的眾人高聲宣布道。
“佛經書?”
眾人都是一愣,佛經書作為藝術分類中的小門類,以其深遠的思想印象和藝術價值,在古玩收藏中掀起了一股收藏熱浪,很多經書的自身價值都翻了五六倍以上,而視覺上的的愉悅和觸感上的享受都是奇特收藏品所不能夠替代的。
最主要的還是,佛經這樣的古典相對來說比較難以造假,如果想要制造一本古典佛經,就需要請一隊工人先進行雕刻,一個工人全力以赴每天也就能夠雕刻幾十個字符,一本佛經的仿制大約需要兩三年的時間才能夠完成,而且還要求造假者的文化素養高,具備相對應的古玩知識,面對繁瑣的造假過程,很多的造假者都自動放棄了佛經的仿制。
造假難,存世佛典籍少,促使著佛經收藏的升溫。
眾人伸直脖子,眼巴巴的望著托盤內的佛經,佛經是一個破舊的卷軸,從其發黃陳舊的外表,就可以判定其的價值一定不凡。
“這個佛經是一個看守敦煌石窟的農民撿到的,后來被我們花錢購買了,大家現在可以開封了。”
陳雷繼續的介紹道。
刺啦!
很多人都參加過很多次的黑市拍賣,自然知道規矩,便迫不及待的眾人也都不再遲疑,滿懷激動的撕壞了信封,小心的取出了信封中的卡片,緊張的看向了卡片的兩邊。
“娘希匹的,又是一個白面,我參加了十幾次黑市拍賣了,光是入場卷的錢,都花了不下十幾萬了,這老天怎么就不眷顧我呢?”
“今天倒霉透頂了,拍賣爭搶不過,黑器又輪不到,回去一定好好上柱香旺旺下半年的財運,希望下一次黑器能夠被我獲得。”
“也不知道誰走了狗屎運獲得了黑器?”
沒有半點的意外,除了江浩之外,所有人看到的卡片兩邊就統統都是空白,眾人無不失望的嘆了口氣,目光游離的掃向了其余的人,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運氣那么好,獲得了珍貴的佛經黑器。
“撕開唄。”
江援滿懷期待的注視著江浩手中的紅信封,獲得黑器的價值也許不高,但它卻象征著在黑市內會獲得好運,這才是人們所看重的。
江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忙不迭的撕開了紅色信封,掏出了其中的卡片,如他所透視的一般,卡片中間寫著一個飄逸,有力散發著黑芒的黑字,他笑著舉起了手,歉意的說:“我就說我運氣好吧,想不到今天一見古玩沒有拍到,卻意外免費的獲得了一件黑器,好運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實在是對不起了各位。”
“至于這么得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