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身青衣,不著任何修飾,及腰墨發被一條銀白色的帶子松垮垮的束住。
即使衣著簡單,沒有任何飾品,少年依舊可以靠著自身獨特的氣質,成為人群中最出眾的那一個。
少年走進大殿,明亮的雙眼看向男人,那金棕色的眸子,承載著和男人一脈相承的溫和。
但那不同于人類的瞳孔,橢圓形,上下兩端卻是時隱時現的尖銳,為少年增添了幾分銳利。
男人看向少年,回以溫和的笑容,他對任何庇佑在他的羽翼下的人都報以溫柔和耐心。
“怎么了天祿。”
少年天祿在男人面前停下,那雙明亮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擔憂,多到快要溢出來了。
“她怎么了”
“還是老樣子,隨心所欲,沒有善惡觀,排斥一切靠近她的人,除卻食物外,沒有表現出對任何事物的興趣。”
男人頓了頓,嘆了一口氣,說道,“本性難移啊,她的血脈對她的影響太大了,她還不會控制自己。”
“是嗎。”天祿垂下頭,語氣有些失落,眼中閃過一絲受傷。
“最近她的抵觸情緒越來越大了,她甚至不太愿意見我了。”
“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男人伸出手,拍了拍天祿的肩膀,安撫安撫他。
孩子都長大了,不能像以前一樣摸頭了,男人心里有些感慨,又回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心里涌起一股笑意。
男人旋即按住了少年的肩膀,讓他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用溫和而又帶著濃厚的笑意的聲音,問道。
“你還記得,你當初拉著她,走到我面前,你跟我說什么來著”
天祿看著男人金色的眸子,愣了愣,開始回憶了起來。
他們不是普通人,他們能記住好多的事,哪怕是上百年前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有印象,更別說是與她有關的事了。
天祿馬上想起了他當初說的些話,兩只耳朵瞬間泛起了粉紅色。
那顏色由粉變紅,逐漸加深,并開始向臉頰兩側蔓延。
男人看到這樣的畫面,忍不住揚起嘴角,低聲笑了起來。
那低沉的笑聲讓紅色蔓延的更快了。
男人笑了一會后,停了下來,正起了神色,一臉正經,又恢復到平常的模樣,但又多了一些沉穩。
兩人都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恢復成剛剛的樣子,只有那還未消去的粉紅,在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你當時說的話,現在還算數嗎”
“算數。”天祿重重的點下了頭,堅定的回答道,“我會照顧好她的,我會照顧她一輩子”
龍鳳高中,距離之前夏天菱和系統坦誠公開,又過了一個月。
也是在全校師生眼里,夏沫沫和鄭毅意外接吻的一個月后。
從兩人在樓梯上相遇,并相互對持,互不讓步,到夏沫沫摔下來,與鄭毅接吻,這個過程可是被不少圍觀群眾看在眼里。
在兩人依次離開事發地后,關于這件事的詳細情況被迅速傳開,整個龍鳳高中都被這個消息點爆了。
人們熱烈的討論這件事,討論兩位當事人,畢竟兩位都是學校里的知名人士,而“在事情發生后,推開夏沫沫并慌亂逃走”的鄭毅,更是人們更關注的事件中心。
鄭毅這樣的反應可是出乎了人們的預料,讓一些人更加確定他們之間有什么了。
對于兩人之后的事件發展,人們更是關心不已,時時刻刻打量著他們兩人,希望得到進一步的消息。
而在接吻后,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呢
鄭毅推開了夏沫沫,慌亂中跑出了教學樓,跑進了學校的小樹林里。
人們在受到驚嚇,慌亂無主時,就會不由自主地靠近讓自己能感到安心的人或事物。
小樹林就是鄭毅的自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