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瑛淑你什么時候開始做的?”張立業驚呼出聲。
“也就這兩天,這東西手法簡單,做一個費不了多少工夫的。小叔,你覺得可行嗎?”張瑛淑沒有說謊,只不過她為了保密是在空間里做的。
“行不行,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大不了都留給家里的孩子玩也不錯!”雖然張立業不明白玩偶的吸引力,但他好似天生就有種闖勁兒。這才是張瑛淑找他的原因。
“謝謝小叔,我也想去小叔帶上我好不好?”張瑛淑高高興興的道謝完,才提出自己的要求。
“這……”張立業有些猶豫。
“小叔我長這么大還沒出過村子,聽說鎮上很是熱鬧。再者我也親眼看看崔家人這次要怎么做?”
“你?瑛淑沒想到你還是這么個性子。原先我還擔心你的性情太過軟綿,以后遭人欺負。這樣很好,很好!”張立業哈哈大笑道。
擔心自己,如果是原主還有那個可能,可自己她從來就不是吃虧的人。“小叔這是同意了?”
“嗯,不過想要看熱鬧可給快點。”張立業點點頭。
從村子到鎮上少說也有十多里地,好在玩偶不是很重。否則張瑛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可饒是如此等他們趕到鎮上的時候。崔沈氏已經帶著沈家人把那對母女連同崔正林趕一起拉到大街。
面對這樣的情形,崔正林雖然惱怒。但畢竟是他有錯在先,也不好意思苛責崔沈氏。倒是那個外室趴在崔沈氏面前,不停述說著自己的委屈:“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夫君之前有了姐姐了,夫君你告訴姐姐,你說呀——”
然崔沈氏根本不信,“不知道?那你告訴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有哪樣?”
“我,我……”那女人再次扭頭看向崔正林希望他可以解釋,可沒想到他卻把頭扭開了。這個窩囊廢,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她無意了。咬了咬牙將當時的婚書拿了出來:“夫君說他是孤兒,我的父母也都早逝。可夫君為了讓我安心卻是辦了婚書的。”
果然婚書一出,過路的行人皆是指指點點。有的人說崔沈氏的不是,但更多人卻更加看不起崔正林。
不過大家更多的還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以后兩個女人誰當大的上面去了。
這話題有些不對呀,婚書一事兒即便是張瑛淑也是不知道的。所以一來聽到眾人討論誰大誰小的問題很是疑惑。
“兄弟,前面這是怎么回事兒?鬧成這樣怎么也沒個人出來管管。”張立業搞不明白,便隨便抓了身邊一個人問道。
“這兄弟一看你就是剛過來的,我告訴你趴著的那對母女是別人養的外宅。嘖嘖,正室教訓丈夫外面養的野女人,這樣的破事兒誰愿意碰呀,不怕臟手啊!”說著還不屑的搖搖頭,好像有多看不起似崔家人的,可他那雙滿是淫邪的目光卻出賣了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