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語氣平平,可就簡簡單單兩句話卻比老爺子更狠,讓下面一種兒孫都是一陣哆嗦。尤其是王氏她嫁到張家最久,也最了解這位婆婆的性情。整個人都僵硬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副模樣蘇氏并不同情,反倒很是不讓眼。撇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娘這話說的,教育自己女本該是我們這些做娘的責任。怎么著也不能麻煩您老不是。做小輩兒只能孝敬二老的份兒,哪能給你們添麻煩呢,又不是實在過不下去了!”
王氏知道蘇氏這是拐著彎的再說自己沒教育好兒子,給家里添麻煩了。可知道又能怎樣,她能反駁么!
“看來我們家還有明白人,也不枉我們老兩口做壞人了。不過什么事兒都得有個頭,老頭子還是你來說吧!”蘇氏倒是明白,可惜老三有是個?看到老三唯唯諾諾的模樣,一瞬間老太太失去了說下去的力氣。
“沒什么好說的,規矩不變。我只重申一點只要老五一辦事兒就分家,以后你們怎樣就不關我們老兩口的事兒了……”
張老爺子一句沒提關于張桃花和張家興的處罰,可心思清明了的張立言和張立功卻不約而同的將二人胖揍了一頓,慘叫聲響徹張莊兒的整個夜空。
也讓二人深深的將張瑛淑記恨在了心頭。
張家興和張桃花的心思如何張瑛淑并不在意。畢竟在她的心中,他們只是被人教歪了的孩子罷了!扔出去碰碰壁,也就掰過來了!
現在她更多的心思,還是在改善生活上。
“就這么高興?”寒戰看著一路上都沒停過笑的張瑛淑,忍不住問道。
“當然,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逛逛鎮上各色鋪子。”寒戰當然不能體會她的興奮,所以張瑛淑也不解釋點點頭應道。
好像娘親當年對逛街也是這么熱衷,想到這兒寒戰雙睛一亮。“那以后我們多出來逛逛!”
可惜寒戰的承諾張瑛淑根本沒聽到,她笑意冉冉的指著一家酒樓問道:“到了,你看那兒是不是爹爹說的鎮上最大的酒樓?這名字起得好,食為天。民以食為天,就沖這點這家老板錯不了。”
“哎,寒戰你發什么呆呢?走了!”
被張瑛淑拍醒的寒戰傻傻的應道,可走出去兩步便發現了不對勁兒:“奧,好!等等,我們這是去哪兒,這路好像不對?”
“我們走的是后門!”剛剛這小子干嘛了,自己問了半天話竟然沒聽到。張瑛淑只能搖搖頭解釋道。
這次寒戰沒有再說什么,駕著牛車排到了隊伍后面。隨著隊伍一點點的縮短,也輪到張瑛淑二人。可那個收東西的小二抬頭一見寒戰,直接丟下一句:“二位稍等,你們的東西過多我去找老板過來。”
便沒了蹤影,那速度不知道的還以為練過百米賽跑呢!
再看寒戰滿臉的懊惱,張瑛淑便有了明悟。不過卻選擇不說破,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小跑著過來了。
“后生,這些東西都是你自己打的?”雖然老者極力隱藏,可他本身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
這兒人多眼雜的可不是敘舊的好地方,沒辦法張瑛淑只能站出來打斷了兩人的眼神交流:“掌柜的你好像問錯人了,我才是這些東西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