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還要花點大價錢,買點好東西才好,可是柳風什么都不缺,就缺錢,沒錢買什么都買不了,走在鎮外,看著林立的酒樓,熱鬧的賭坊,柳風一時半伙還真不知道到哪去弄點錢來。
可是就是這么湊巧,他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街角的一處武斗館,這武斗館也是給富人家消遣的地方,找一些會些武藝的人兩廂爭斗,好給大家看個熱鬧。
柳風心想,自己剛學了兩招,說不定在這里能換些錢兩,于是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進門就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那女子別有一番風韻,眉眼間透出一種久居江湖邪魅,微笑間蘊含讓人心動的風韻。
見柳風進來她趕緊上前迎客:“這位公子是看斗還是押寶?”所謂看斗就是去欣賞欣賞,這里有靠近看臺的,也有單間別院的,有大廳看的,也有躲起來看的,每人目的不同選的地方也不同,而押寶就是類似于賭博一般,壓中了有一定的回報,壓錯了自然花錢找了樂子。
柳風既不看斗也不押寶,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姐姐,我想參加武斗。”
“呵呵呵呵,小弟弟,你是和姐姐開玩笑嗎?我們這武斗館可不是一般人都能進的,一旦上臺若功力不濟可是要弄出人命的,你確定你還敢上臺武斗嗎?”
柳風一聽,這明顯是看不起人嗎,于是他銀牙一咬:“這位姐姐,你說話好像不太中聽,此處既然別人能上臺,我為何不可,你若小瞧我,那就讓我一試,你若管不了這些,還請你家管事的過來。”
女子一聽,也不發怒,而是嬌笑著說道:“好小子,我就是這里管事的,你若執意加入,那我就把話說明白,一旦上臺,生死有命。我這可沒有醫藥費這一說。”
“成交。”柳風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此時卻大搖大擺的往內堂走了進去,他還真不信在這么個小鎮上還有像蕭鎮遠這樣的高手存在。
而那女子也給柳風簽了一些契約,然后安排柳風上臺,在上臺前在后堂有一個榜單,榜單上寫著人名,和價格。如聶遠五兩,天心七兩,白鶴十五兩什么的。
柳風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姐姐,這上面是什么意思?”
那個女子笑了笑:“這是我們選手的價格,比如你剛來,別人打敗你,獲得一兩銀子,你打敗別人卻按照他們的標價,你若打敗天心就是七兩,你若打敗白鶴就是十五兩。當你每戰勝一人,你就能拿到銀子并且獲得相應的身價,而且身價疊加。”
柳風大致明白了這個意思,那就比如打敗天心是七兩,在打敗白鶴就是十五兩,別人要是打敗柳風別人就能拿到二十二兩。想到這柳風思索了一下,他想的不是打敗誰,二十想著一枚珠翠簪花值多少錢。在他的印象當中那起碼也得二十兩吧,于是柳風不假思索的說道:“那好,給我來個二十兩的。”
此時他身旁的女子臉上都變了,立刻警告道:“小子,別不知天高地厚,我們這真的會弄出人命的,你就不考慮考慮?”
“不用了,就二十兩的。”柳風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女子也無奈:“好,今天就給你弄個二十兩的,你若贏了我佩服你,你若輸了別指望我椒娥幫你收尸。”說完她轉身進去了,柳風輕哼一聲:“切,不就二十兩嗎,我還沒選上面兩百兩的,至于嗎?”
說完柳風就到里面去換行頭,這里為了保護那些參與武斗的人給每人一個單獨的房間,并有一套奇怪的衣服,衣服把他們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留兩個眼睛在外面,這樣一來防備這些武斗者出去尋仇,而來防止別的武斗場的人來挖墻腳。畢竟一個出色的武斗者能給他們帶來不少的收入。
柳風換好行頭便在房間里面等,估計一個時辰之后,那個叫做椒娥的女子進來了,她指了指柳風說道:“小子,你死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