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大呼,趕緊暴退,馬上和柳風拉開距離,臉上扭曲怒罵道:“好小子竟然使陰招。”說完立馬一只手抓著那已經下垂的手腕,猛的一拉,在往前一推,頓時嘎吱一聲,伴隨著張揚的一聲慘叫,他硬生生的把關節給接上去了。
柳風也知道,這些行走江湖的,誰沒個接骨療傷的手段,但他肯定這一招讓張揚受了不少苦。心說接下來再有機會就把他兩只胳膊同時卸了,看他還能怎么辦。
可此時在看臺上卻有人大罵:“黑幕,你們這是黑幕,椒娥你給我解釋清楚,黑熊張揚是不是和你們串通好的?”椒娥沒理他,張揚也沒理他,而是紅著眼死死的盯著柳風,柳風能看出來他的憤怒,心說:“你生氣有個毛用呀?有本事來打我呀。”
就在柳風得意的時候,張揚再次撲了過來,上前就是一個熊抱,柳風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竟然不躲不閃,等著張揚撲過來,等張揚的身體剛剛臨近,他猛的下蹲,兩只手同時揮出,朝著張揚小腹位置的兩根肋骨插了過去,張揚一看這一抱沒抱住柳風心說不好,趕緊后退。
可此時柳風就等著他后退,因為他的兩只手正好掐在張揚兩根肋骨的骨尖上,要是憑他的本事還真沒辦法,畢竟他只有二十年的修為,內力肯定不夠,而且身體還輕,習武講究的就是借力打力,而張揚一退,他那肥碩的身體剛好是一個巨大的助力。
柳風反身一腳蹬在張揚的胸口上,兩手死死的抓住張揚的兩個肋骨,馬上就有一聲嘎啦聲,那聲音就像撕肉的聲音一般,頓時張揚一聲慘叫,跌坐在身后的臺子上。
兩個肋骨雖說沒被柳風掰斷,但也已經受到了創傷,那骨頭斷了的疼痛可想而知。柳風一個閃身站在張揚的面前,心里卻在總結自己為什么沒有把他的肋骨給拆下來,一來是抓的位置不夠準確,二來是力量不夠,總體來說就是這兩點。
而這一下也徹底的激怒了張揚,他慘叫一聲猛的站起來,眉頭鎖的鐵緊,嘴里怒罵:“小畜生,你竟敢使陰招,你看老子不打死你。”
立刻兩腳一蹲,嘴里喊道:“金鐘罩。”他兩手便在空中揮舞起來,身體還在不斷的扭動著,一層淡淡的白氣從他的四肢百骸傳出來,那氣流隨著他的扭動在自己的周身旋轉,緊接著就形成了一層淡淡的薄霧,薄霧猶如一座金鐘一般罩在張揚的身上。
柳風淡笑:“你這金鐘罩還真是金鐘罩哦,連模樣都沒改變。”張揚一聽氣不打一出來,一聲怒吼:“小子受死。”說著便揮舞著手掌朝著柳風撲來,這一撲柳風感覺到了和剛才大不一樣,顯然剛開始這張揚就沒把他當一回事,這一次卻不同,有著內力的參與,張揚每走一步,他的周身都像是有了一層吸力。
柳風在想輕易的躲閃有些不容易了,腳步也放緩了,但是柳風不擔心,即使自己的腳步放緩,張揚也抓不到自己,于是柳風時而從他的左邊竄過,時而從他的右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