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壽臣身后的人見著他們的打斗,沒有后退,也沒有上前,他們心里估計是想這蕭家大院,蕭鎮遠是最厲害的,要是不把他給解決了,那么他們上前也是送死,而張壽臣在他們當中,絕對是武功最為高強的,有他把蕭鎮遠解決掉應該不是問題。
而蕭鎮遠和張壽臣戰況膠著,他身后的蕭凌雪卻對著身后的一個家丁說道:“蕭大壯,趕緊去離天苑調集五百家丁過來。”說著蕭大壯就從后門小心的跑了出去,這蕭家大院有個暗門,那暗門極為隱蔽,要不是信得過的家丁肯定不知道,從后門出去約五六里路就是蕭家豢養的武士居所,叫做離天苑。
這離天苑里面有數百武士,表面上是蕭家的家丁,可其實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雖然沒有蕭鎮遠厲害,但也是功力不弱的江湖中人,否則這蕭家大院也不可能在這個小鎮上矗立數十年。
蕭大壯走后,蕭凌雪又接著吩咐道:“燕兒,傳我命令,把府中能打的家丁都從后院調集到前堂來,要是爹爹有什么事情,讓他們先頂著。”
等安排好這一切,她的目光才僅僅的盯著蕭鎮遠和張壽臣的戰況,刀劍相撞,人影綽綽,一時之間難分勝負,蕭凌雪對這樣的場面倒是處變不驚,在蕭家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爭斗,只要蕭鎮遠出馬基本上都是和平解決,所謂和平那就是武力上的絕對壓制,前來滋事者被打的沒脾氣,自甘認輸。
而今天這個張壽臣卻不一樣,一般情況下能和蕭鎮遠大戰三十回合都已經分出勝負了,可這張壽臣卻異常的強大,和蕭鎮遠差不多大戰五十回合卻毅然堅持著,雖然場面上蕭鎮遠已經掌握了戰斗的節奏,稍稍占領了上風,可張壽臣卻全然沒有落敗的意思。
又是一陣乒乒乓乓,刀劍相撞的聲音越來越激烈,蕭鎮遠一刀劈開張壽臣襲來的寶劍,上前就是一掌,這一掌相當凌厲,把空氣都震出了漣漪,而張壽臣趕緊出掌,朝著蕭鎮遠就迎了過來,可他的一掌卻沒有硬接,陡然將手一轉,從他的袖口位置忽然鉆出一個東西。
那東西細小如毫發一般,一般人很難發現。但這卻逃不了蕭鎮遠的眼睛,他趕緊將刀一磕,朝著那飛來的東西砸了過去,只聽到倉啷一聲,一枚細小的針被他攔腰斬斷,蕭鎮遠大怒:“卑鄙,竟然使用暗器。”
說罷揮起大刀就朝著張壽臣奔了過來,張壽臣冷笑著:“暗器又怎樣。”既然被蕭鎮遠發現了,他也沒什么藏著掖著的了,兩只袖口朝著蕭鎮遠,嗖嗖嗖的連發十幾道暗器,那暗器是細如發絲的銀針,銀針在陽光下猶如消失了一般,只有破風聲卻很難被發現。
蕭鎮遠也知道那銀針厲害之處,一旦使用暗器,其目的就是要對方的性命,可沒有誰有那個閑心用根銀針沒事戳對手一下,不痛不癢的即使打中也沒有什么意義,所以在銀針之上都會被浸了一種或者幾種非常霸道的毒。
若是一旦中毒對手就會失去起碼一半的戰斗力,如果強行運功,那毒就會隨著對手的真氣流入四肢百骸,所以用毒在武林中是一種讓人不齒的行徑。
張壽臣既然用毒針,那么蕭鎮遠自然知道,今天不見血看樣子是解決不了問題了,他手中大刀連揮數次,將飛出的毒針根根擊落,刀鋒也更加凌厲,朝著張壽臣就砍了下來,這一次他毫無留手,這一刀估摸著也得有七八成的功力,刀鋒更為霸道。
甚至帶著一條銀線,直奔張壽臣,張壽臣趕緊退后,上前用劍去擋,可這刀太過厲害,剛和張壽臣的劍碰在一起,那寶劍就被連腰斬斷,劍斷以后,那刀任然沒有停下,張壽臣一見,趕緊就躲。
而蕭鎮遠的刀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死死鎖定張壽臣,他到哪,刀鋒就跟到哪,在加上蕭鎮遠的一套少說練到七八成的幻影分身步,把張壽臣直逼到了人群當中。
眼見刀鋒已經到了背后,那張壽臣一把抓住身邊的一個人,朝著蕭鎮遠就丟了過來,這一招著實卑鄙,那蕭鎮遠的刀多么凌厲,連他自己都不能立刻把刀鋒止住,何況是突然間撲過來的一個人。
只聽到噗的一聲,蕭鎮遠手中的大刀便狠狠的砍入撲過來的那個人的肩膀上,頓時鮮血噴體而出,在蕭鎮遠面前現出一片紅光,森白的骨骼在蕭鎮遠拔刀之時便露了出來。
蕭鎮遠一見,眉頭一皺,趕緊收刀,朝著躲入人群的張壽臣就追了過去,張壽臣一見立刻大叫:“給我殺,給我殺。”說著就將自己身邊的人不斷的往前推。
那些人在蕭鎮遠面前還是很膽怯的,想往前沖,可是又有往后退的意思,蕭鎮遠把大刀一揮,指著人群中的張壽臣就罵道:“卑鄙小人,你就這點下三濫的功夫嗎?”
可張壽臣哪里理會,推著人群往前涌,那些人也很無奈,還帶有一些對張壽臣的懼怕,只好往前挪著腳步,蕭鎮遠揮起大刀,哪里去管這些,手起刀落,已經將沖在最前面的一個人斬殺。